亵裤被扯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腿暴露在灯火中,腿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纤细如削,双腿之间的屄穴紧紧闭合,屄唇的颜色极浅,几乎是白色的,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瓣。
陈老头站直了身子,退后一步,低头俯视。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丰腴白皙,肌肤温热如玉,G罩杯的巨乳饱满圆润微微铺开,腰细臀翘,大腿丰腴肉感十足,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高挑修长,肌肤冰凉如雪,F罩杯的乳房高挺坚实几乎不铺开,腰极细腿极长,臀型紧翘如雪雕,极浅色的屄唇紧紧闭合,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一热一冷。
一丰一挺。
一酒红一冰蓝。
陈老头的裤裆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裤子里跳动着,青筋贲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一天。”
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带,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一滴浑浊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跳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凌霜月的眉心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陈老头跪在了两人之间,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裴清和凌霜月的膝盖上,往两边一掰。”把腿张开。”
裴清的双腿缓缓分开了。
“圣女大人,你也是。”
凌霜月的双腿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膝盖上敲了两下。“圣女大人,老奴不想每次都提醒你,你不配合,师尊就得多挨两下,你想看着师尊替你受罪?”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了。
“这就对了。“陈老头嘿嘿笑着,身子往前凑了凑,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在裴清腰侧的石板上,右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师尊,老奴先伺候你。”
龟头抵住了屄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十三次了,每一次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僵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三十厘米,粗如前臂,对于一个凡人的身体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
“师尊的骚屄又紧了。“陈老头的龟头在屄口来回蹭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浅粉色的屄唇,把干燥的屄缝润湿了一层。”老奴三天没操你,就紧回去了,好事儿,老奴喜欢紧的。”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嘶……“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鼻腔中挤了出来,屄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蔓延到了小腹,浅粉色的屄唇被紫红色的肉棒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O型,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得外翻了一圈。
“师尊,夹老奴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这屄穴,每次进去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头皮发麻。”
继续往里推。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隐约可见,温热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被撑开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碾平,淫水在龟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石板上。
“操。“陈老头低吼了一声。”师尊的骚屄真他妈热。”
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