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切换了。
从松弛愉悦切换到了粗鄙下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锋刃上沾满了腥臊。
“大师兄想了多少年没碰到的东西,老子天天操。”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细微到了如果不是在三寸之内盯着看就不可能察觉的程度。
陈老头察觉到了。
笑意更浓了。
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头发,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上了裴清的肩膀,粗暴地往后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银色花朵,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衬得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更加白皙,酒红色的眸子在仰面朝上的角度里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挣扎。
凡人的身体挣扎不了金丹修士的力道。
陈老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清,浑浊的老眼从那张绝世的脸一路扫下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银辉长裙下隆起的胸口,扫过纤细的腰肢,扫过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师尊知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往下一褪,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了几个暗色的湿痕。
金丹突破之后,这根东西又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颜色更加紫红,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寝殿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人的气息钻进了裴清的鼻腔。
“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味道。”
陈老头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的被褥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师尊猜猜,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裴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
三个字。
冰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被这三个字逗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砂纸磨铁的质感。
“没说完。”
一只手从被褥上抬起来,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扯。
“嘶啦。”
月光织就的银辉面料在金丹灵力加持的蛮力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G罩杯巨乳的亵衣。
“老子还没说到重点呢。”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裙摆,向两侧一掰,整件银辉长裙被彻底扯开,裴清的身体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珍珠,暴露在了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
亵衣是白色的,薄如蝉翼,裹在G罩杯的巨乳上,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如玉,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条同样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重点是,大师兄闻到的那个味道,是老子留在师尊身上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拽。
亵衣滑落。
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樱花瓣,乳头的顶端凝着一粒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