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比第一次更刁钻。
肉棒不再是直上直下地顶入,而是在每一次顶入时微微偏转角度,龟头在宫腔里从前壁碾到后壁,从左壁碾到右壁,将宫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用滚烫的龟头碾过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顶入中剧烈颤抖,乳房在身体的晃动中疯狂晃荡,两团乳肉像是两只被暴风抛起的白色气球,在空中划出各种不规则的轨迹。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甩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甩到了陈老头的脸上,冰凉的发丝扫过粗糙的面孔,带着一股冰雪的冷冽气息。
陈老头一口咬住了甩到脸上的那缕银发,含在嘴里,嘿嘿笑着。
“圣女大人的头发,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跟含着冰丝一样……”
两只手从腰上松开,向上探去,一手一只抓住了在空中疯狂晃荡的乳房。
粗硬的手指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之前的红痕还没消退又添了新的红痕,层层叠叠,像是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两颗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向上拧转、向下按压,各种方向各种角度的蹂躏轮番上阵,乳尖从深红变成了紫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四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捏烂了的紫红色葡萄。
“这对奶子老子揉了一晚上了,还是这么有弹性……冰做的奶子就是耐揉……”
腰部的顶入始终没有停。
揉奶和操穴同步进行,两种刺激从胸部和下体同时传入凌霜月的大脑,像是两把刀同时从两个方向切入。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上面,红色的血滴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但没有声音。
第一声闷哼之后,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不出声”这一件事上。
牙齿咬碎了也不出声。
嘴唇咬烂了也不出声。
舌头咬出血了也不出声。
那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嘿嘿,不出声了?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出声。”
陈老头的两只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的两只手拉到了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腕被一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握住,反剪在了背后。
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手臂的平衡支撑,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个角度,重心的改变让肉棒在甬道里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了,龟头从宫腔的底壁滑到了前壁,碾过了一片更加敏感的区域。
另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圣女大人,老子教你一个新姿势。”
掐着腰的手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拉,同时握着手腕的手将她的双臂向上提,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脊椎弯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乳房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而高高挺起,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后仰的姿势下形状更加挺拔饱满,乳尖朝天。
从正面看过去,凌霜月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从后仰的头部垂落到了背后,几乎触到了石板;脖颈修长,锁骨凸起;乳房高高挺起朝天,紫红色的乳尖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光泽;腰部向前弓出,腹部平坦;穴口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混合液体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操,这个姿势……”
陈老头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腰部从下方开始猛顶。
后仰的姿势改变了甬道内壁与肉棒的接触角度,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因为脊椎后弯的关系,宫腔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龟头顶入宫腔时的撞击点从底壁变成了前壁,撞击的力量更加集中,刺激更加精准。
“啪!啪!啪!”
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凌霜月的身体在后仰反弓的姿势下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下猛烈顶入,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无法挣扎,上半身后仰无法前倾,只能被动地承受。
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颤动,两团乳肉在朝天的姿势下晃动的幅度虽然比之前小了一些,但每一次颤动都能看到乳肉从撞击的力量中产生的肉浪,从乳根向乳尖扩散,像是两团被丢进水里的白色石头激起的涟漪。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混合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中被搅成了更厚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一部分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头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