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寸。
十五寸。
二十寸。
二十五寸。
每下沉一寸,凌霜月的眉心就微微皱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整。
三十寸。
到底了。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冰凉的甬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凌霜月的臀部坐在了陈老头的胯骨上,两瓣雪白的臀肉贴在了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冰凉与滚烫在整个接触面上碰撞。
但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体位都不同。
骑乘位。
女方在上,男方在下。
重力的方向变了。
之前的传教士位和后入位,肉棒是从前方或后方水平刺入甬道,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角度是平行的或略微向上的,撞击的力量取决于腰部的爆发力。
但骑乘位不同。
骑乘位的肉棒是从下方垂直向上插入甬道的,凌霜月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肉棒上,加上重力的作用,肉棒被推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更深。
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上。
是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硕大如拳的龟头在凌霜月身体重量和重力的双重压力下,将那个在后入位时只被挤进了一小截的宫颈口彻底撑开,整个龟头连同冠沟全部挤进了宫腔的入口,龟头的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宫腔内壁。
宫腔内壁的温度比甬道更低。
冰凉到了一种让人牙齿打颤的程度,像是把龟头插进了一块冰的中心。
而宫腔内壁的触感比甬道更加细腻柔嫩,像是一层极薄的冰做的丝绸,每一寸都在颤抖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
凌霜月的身体猛然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脊椎挺得笔直,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
瞳孔从正常大小缩成了针尖大小,冰蓝色的虹膜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像是两块被猛然压缩的冰晶。
然后。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
极短。
不到半息就被截断了。
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一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颤抖的嗡鸣,然后立刻被掐灭。
但这声闷哼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这是凌霜月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从第二十章被陈老头蹲到面前说“下次轮到你”开始,到第二十一章的心理博弈,到第二十二章的“假意服从”,到第二十三章的锁元粉陷阱,到第二十四章的破处,到第二十五章的后入猛操,整整六章的时间里,凌霜月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怒骂,不是求饶,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
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武器,用不出声作为最后的尊严。
而这声闷哼,是宫颈口被整个龟头撑开顶穿时,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异物入侵感,击穿了所有的意志力防线,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泄漏出来的声音。
不是屈服。
是物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反应。
但对陈老头来说,这声闷哼的意义远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