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是“你死”。
是两个字。
“采补。”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推理:交合时灵力被抽走→这是采补之术→这个老头在用采补之术吸取她的精元→这就是他要她身体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修为的攫取。
陈老头看到了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在整个背部的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升起来,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一丝朦胧的白色。
古铜色的、布满疤痕和老茧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光滑如冰玉的肌肤上面。
颜色的对比。
温度的对比。
质感的对比。
每一种对比都刺目到了极点。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圣女大人,你里面冰冰凉凉的,老子的屌都快被你冻硬了……”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粗喘。
“但你流的水可不冰啊……”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了前方的下面,粗硬的手指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穴口位置,指尖沾上了一层混合着冰凉体液和滚烫前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了凌霜月的脸侧。
“看看,圣女大人。”
两根手指在凌霜月的眼前搓了搓,指尖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蓝白色光泽。
“你的骚水,混着老子的东西,温温热热的,一点都不冰,圣女大人的身子是冰的,骚水是热的,嘿嘿嘿……这说明什么?说明圣女大人的屄比圣女大人的嘴老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那两根手指。
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一种比愤怒和屈辱更深层的东西。
是被掠夺的感觉。
灵力被抽走,修为的根基在被掏空,这比身体的侵犯更加致命,身体可以愈合,屈辱可以忍受,但修为的流失是不可逆的。
每被操一下,就弱一分。
每弱一分,脱困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个认知让凌霜月在趴跪的姿势下,十根手指在石板上慢慢蜷紧了。
指甲扣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老头的身体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感受着冰凉的肌肤在滚烫的胸膛下面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