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继续解扣。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之后,冰蓝色宫装彻底敞开,挂在两侧肩头,像是两片即将落下的冰蓝色翅膀。
宫装里面是白色亵衣。
白色的亵衣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将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清二楚,布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亵衣下面乳晕的轮廓,颜色极淡,淡到像是被冰雪洗褪了色的浅粉。
“站起来脱。“陈老头的声音更粗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老子要看清楚。”
凌霜月的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层。
但身体站了起来。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站起来的凌霜月比坐着的时候更具视觉冲击力,身材高挑修长,即使在密室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像是两根用月光凝成的玉柱,从宫装的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冰丝织就的袜子包裹着小腿,在光线下泛出淡淡的蓝白色光泽。
宫装从肩头滑落。
冰蓝色的布料沿着手臂滑下,经过手肘,经过手腕,最终从指尖脱落,像是一层冰壳从身体上剥离,无声地堆在了脚边。
只剩白色亵衣。
“袜子也脱了。”
凌霜月弯腰,手指勾住冰丝袜的边缘,从大腿根部向下褪。
冰丝袜极薄,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但褪下的过程中,袜子的边缘在大腿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压痕,像是冰面上被指尖划过的痕迹,白到发亮。
左腿,右腿。
冰丝袜被叠好放在了宫装上面。
赤足踩在石板地面上,脚趾修长白皙,趾甲透明如冰片。
“亵衣。”
一个字。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讨好也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被欲望烧灼到变形的低吼,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肉,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本能。
凌霜月的手指搭在了亵衣的系带上。
停了一息。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
只闭了一下,不到半息就重新睁开,瞳孔里的温度比闭眼之前又低了一层,低到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冻结在了眼球的最深处,表面只剩下一层绝对的、不可穿透的冰。
系带被扯开。
白色亵衣从身上滑落。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在油灯的光线下晃了两下才停住。
F罩杯。
形状浑圆饱满,像是两只用最细腻的雪堆出来的半球,挺拔到几乎违反重力,底部的弧线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乳晕极小,颜色淡到近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光线直射的角度下才能看出那一圈比肌肤略深一点的浅粉。
乳尖微微挺立。
不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体温极低。
凌霜月的体温比常人低了不止一个层次,冰系功法修炼到化神后期,身体本身就像是一块活的冰玉,体表温度常年维持在一个让普通人打寒颤的水平,乳尖在这种低温下微微泛蓝,像是两颗被冻住的浅蓝色珠子,小巧精致,顶端微微凸起。
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变得极其粗重,像是风箱在被猛力拉动。
“操……”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