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
“师尊不回答也行。“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了近乎耳语。”老奴自己能想明白,师尊的灵力还在身体里,但被咒印封住了,用不出来,老奴操师尊的时候,精元交融,老奴的阳气冲进去,把师尊体内被封住的灵力搅出来了一部分,被老奴吸走了。”
停了一下。
“所以老奴操师尊,不光是操,还是在采补。”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敬畏的贪婪,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乞丐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睡在金矿上面。
裴清的额头抵在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眼眸。
那只眼眸里的杀意浓烈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说完了。”
不是问句。
“还没有。“陈老头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碾磨或稳定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不规则节奏,像是在故意吊着什么东西不让释放。”最后一个问题,师尊,沈谷主说要给中咒的人诊脉,师尊答应了没有?”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答应了。”
“那师尊打算什么时候让沈谷主诊脉?”
“……没定。”
“没定。“陈老头重复了一遍,嘿嘿笑了两声。”师尊是不敢定吧?让沈谷主诊脉,就得暴露中咒的人是师尊自己,师尊连这个都不敢说,诊什么脉?”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陈老头说的是事实。
“师尊,老奴给师尊出个主意。“陈老头的腰突然加到了最快的档位,肉棒在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反复撞穿宫口冲入宫腔,三十厘米的巨物将整条穴道撑到了极限,屄口被撞得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睾丸拍打在屄唇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书架开始剧烈地晃动。
第三层的竹简和帛书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了裴清的肩上、背上、地上,竹片散落一地,帛书的卷轴滚出去老远。
“老奴的主意是……“陈老头的声音被自己的粗重喘息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师尊……不用急着……让沈谷主诊脉……”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老奴会……帮师尊……盯着……沈谷主的……研究进度……”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道内壁的肌肉在疯狂的冲击下开始了痉挛式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散落一地的竹简上。
“师尊……你的骚屄……又开始夹了……“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裴清的腰,指尖掐进了柔软的腰肉里,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夹得好紧……老奴要射了……”
啪。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部正中。
掌力带着筑基修士的灵力,拍得臀肉剧烈颤抖了三四下才停住,整片臀部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之前的掌印全部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片深紫色的淤痕。
拍臀和深插同时到来。
鼎炉体质被触发了。
裴清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背拱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抓紧了地面,穴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所有的穴肉同时绞紧,死死地箍住了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唔……!”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裴清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书架的竖框,指甲嵌进了木头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书架上。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股绞紧的力量和涌出的热流,腰部做了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