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开始在屄穴里面缓慢地搅动。
一圈,两圈,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褶皱,将那些柔嫩的屄肉一层一层地碾开,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沿着指根往外渗,沾湿了屄唇的边缘。
“师尊知道老奴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吧?”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也不需要回答,中指并了上去,两根粗硬的手指同时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屄肉被撑开了一圈,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的厚度碾平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肉壁。
“因为这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两根手指在屄穴里面剪刀式地张开,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月光从上方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天晚上,师尊一个人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后面那丛灌木里,心想,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手指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裴清的腰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白腿夹紧了一瞬,又被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掰开。
“后来老奴又想,这么好看的人,屄穴里面是什么味道呢?”
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陈老头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骚。“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的骚水,比宗门里最好的灵酒还香。”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青石的缝隙里。
陈老头仰面躺在了青石上,古铜色的身体铺展在冰凉的石面上,粗麻布衣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前襟,露出了胸膛和腹部的肌肉,不是年轻人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厚实硬肉,像是一层老树皮包裹着铁块。
裤腰被扯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瞬间,像是一根被压弯的铁棍猛地回弹,啪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沟,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地跳动,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一股腥臊的前液从里面渗了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线。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和湖水的清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两颗铁蛋,表面布满了褶皱和细小的血管。
“师尊。”
陈老头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上来。”
裴清没有动。
“自己动。”
两个字像是两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从湖面上收回,落在了仰面躺着的陈老头身上,落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落在了那根从小腹上翘起来的、紫红滚烫的巨物上。
没有表情。
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枯木,或者任何一样不值得投入情感的东西。
然后她动了。
修长的白腿从青石边缘抬起来,跨过了陈老头的身体,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动作中散开,银色的轻纱从两侧垂落,铺在了青石的表面上,像是月光凝固成了布匹。
跨坐的姿势。
裴清的身体悬在陈老头的腰腹上方,两条白腿分开跪在青石上,膝盖压着散落的裙摆,大腿内侧的嫩肉几乎贴上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侧,温度的反差极其强烈,一边是凉丝丝的、白玉般的肌肤,一边是滚烫的、粗糙的、带着汗味的古铜色皮肤。
那根巨物就在正下方。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竖在那里,龟头朝上,顶端的马眼还在渗着前液,距离裴清的屄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从那根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裴清的手伸了下去。
修长的、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柱身。
握不住。
太粗了,纤细的手指连柱身的一半周长都包不住,只能虚虚地扣着,指尖被青筋的凸起硌得微微发白,掌心被柱身的灼热温度烫得几乎要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