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柱连同屌根的粗毛都没入了甬道里,龟头以最大的力度撞开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前端挤进了宫颈口内部那片从未被精液以外的东西触碰过的空间。
然后射了。
“操……!”
粗鄙的吼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整个身体压在了裴清的背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白皙如玉的脊背,粗糙的胸膛压着被揉烂的巨乳,肉柱在甬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宫腔里。
第一股。
第二股。
www。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第六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了能感觉到液体在宫腔里扩散开来的程度,精液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缝隙,然后从宫颈口的缝隙里溢出来,倒流回甬道里,和甬道里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淌出。
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感觉来了。
灵力。
从裴清的身体里涌出来的、精纯到了不可思议程度的灵力,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从甬道壁渗透进了肉柱的表面,沿着肉柱的血管和经脉一路上涌,涌进了陈老头的丹田。
丹田里,四天前从池塘大小扩张的灵力湖泊再次膨胀了起来,新的灵力像是一条滚烫的河流汇入了湖中,湖面上升,湖底加深,灵力的总量在一瞬间暴涨了一截。
筑基。
筑基的门槛。
能感觉到了。
就在眼前。
再来一次,也许两次,就能突破。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肉柱还埋在甬道深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到了极致的弧度。
“师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餍足。
“老子射在师尊子宫里了,满满一肚子,师尊感觉到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脸埋在蒲团里,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蒲团上,白皙的脊背上沾着陈老头的汗水,被揉烂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和蒲团之间,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掐痕,两颗乳尖肿成了深红色的肉粒。
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打得鲜红的臀肉上布满了重叠的掌印,最深处已经泛出了紫红色的淤痕,两腿之间,那根还埋在甬道里的肉柱缓缓软了下去,从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滑出来,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从微微张合的宫颈口涌了出来,顺着甬道往外流,从穴口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已经湿透的蒲团上。
穴口红肿充血,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甬道内壁,穴口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椭圆形的洞,白浊的精液从洞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落在蒲团上。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起了身体,低头看着那个被操烂的穴口和从里面流出来的精液,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餍足的贪婪。
“师尊的骚屄被老子灌满了。”粗糙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外翻的阴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又一股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白花花的,全是老子的种,从师尊的子宫里流出来的。”
裴清的声音从蒲团里传出来。
闷闷的,冰冷的,像是从一块被埋在地底的寒铁里发出的震动。
“滚。”
www。
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笑了。
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弯下腰,佝起背,缩起脖子。
“师……师尊,老……老奴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