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抬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从下方的角度扫了过去,扫过了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扫过了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色冰丝袜包裹的脚踝,扫过了裙摆随步伐摆动时隐约勾勒出的臀部轮廓。
那个轮廓。
圆,翘,紧实,像是两块被精心雕刻过的白玉球,被冰蓝色的布料紧紧裹住,每走一步就交替着微微上提、落下、上提、落下,带动着裙摆在臀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流动的褶皱。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沉睡了两天的东西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然后撑了起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粗布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裤裆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好在他蹲着,宽大的杂役袍子垂在膝盖前面,遮住了胯部。
凌霜月从他身旁走过。
距离不到三尺。
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风,是那具身体自带的寒气,像是有人在三伏天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冰水,凉意从面颊渗进了毛孔,渗进了骨头缝里。
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他面前飘过,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雪山顶上才有的清冷气息,没有花香,没有脂粉气,只有纯粹的冷。
凌霜月没有看他。
连余光都没有给。
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老头,在化神后期修士的感知里,和山门前的石柱没有区别。
三名冰魄宗弟子跟在后面走过,其中一个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蹲在石柱旁的陈老头,然后看了一眼石柱旁边堆着的几只木箱。
“行李。”
只有一个词,语气和她们的圣女一样冷。
“是,是。”陈老头连忙站起来,弯着腰,缩着脖子,两只手在杂役袍子上擦了擦,小跑着过去搬木箱。
“几……几位仙子的行李,老……老奴这就搬。”
那名弟子已经转身跟上了凌霜月的步伐,没有再看他一眼。
陈老头弯着腰搬起了第一只木箱,木箱入手冰凉,箱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冰魄宗的东西,连行李箱都带着寒气。
搬箱子的时候,浑浊的老眼从低垂的眉毛下面,透过木箱的边缘,再一次看向了前方那道越走越远的银白色身影。
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高挑身段在晨光中渐行渐远,银白色长发在背后随风轻摆,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有消退。陈老头用木箱挡在身前,跟在冰魄宗一行人后面,沿着山门内的石板路往宗主殿的方向走。
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化神后期。
比师尊的原本修为低了两个大境界,但比现在的师尊高了不知道多少。
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多少。
碰不得。
现在碰不得。
但”现在碰不得”和”永远碰不得”是两回事。
三天前,师尊也是碰不得的。
搬着冰凉的木箱,佝偻的身影跟在冰魄宗弟子后面,一步一步地走着,步伐和呼吸都稳得像一个普通的杂役老头该有的样子。
只有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泄露了真实的心思。
行李被搬到了客院的厢房门口,陈老头把最后一只木箱放在了台阶上,弯着腰退了几步,对着厢房的方向行了一个杂役弟子该行的礼。
“仙……仙子们的行李搬好了,还……还有什么吩咐?”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