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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公开展示的母狗（第7页）

“……下午四点……老地方见……嗯，穿那条……知道……会准备好的……”

我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下午四点？老地方见？穿那条？准备好？

这些词语像是一串密码，在我的脑海中自动解码成淫荡的画面。陈燕要去见谁？穿什么？准备什么？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继续听，但陈燕已经挂断了电话，脚步声朝着她的卧室方向远去。

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距离她说的“四点”还有两个小时。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要去见谁？是那个健身房里的某个教练？还是她在网上认识的某个“粉丝”？或者是那个在公园里帮她拍照的神秘女人？

我回想起昨晚在网吧的经历，回想起胖子李他们对着陈燕的视频自慰的样子，回想起今早菜市场里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

如果我能亲眼看到陈燕去“老地方”做什么，如果能跟踪她，看到她和其他人见面的场景……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再次硬了起来。

我决定跟踪她。

但首先，我需要养精蓄锐。我设了一个三点半的闹钟，然后强迫自己继续睡觉。

闹钟响起时，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侧耳倾听，听到陈燕的卧室里传来换衣服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

陈燕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大腿。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拿起手提包，开门走了出去。

我等了几秒钟，然后迅速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当我跑出小区大门时，陈燕正站在路边招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我眼睁睁看着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操！”我低声咒骂，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前面那辆黄色出租车。但早高峰的街道上车辆如织，那辆出租车在车流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师傅，跟丢了。”司机耸耸肩，“还要追吗？”

“算了，回去吧。”我沮丧地说道。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心中充满了失落。我错过了这个机会，错过了亲眼看到陈燕去“老地方”做什么的机会。

但我还有希望。

我打开手机，刷新着“夜色直播”和“媚娘视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打了会儿游戏，但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我的眼睛不断瞟向手机，等待着提示音的响起。

晚上八点，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微信，是“媚娘视频”的推送通知：“您关注的主播‘饥渴熟妇燕燕’发布了新作品！”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我点开通知，进入陈燕的主页。果然，有三个新视频，都是在一小时前发布的。

我正要点击播放，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陈燕回来了。

我迅速收起手机，装作在看电视的样子。

门开了，陈燕走进来。她的步伐有些蹒跚，双腿似乎有些无力，走路时微微打颤。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表情。

“妈，你回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目光却在她身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