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哥哥就能尽情内射了呢。”
“别说得我好像是个内射狂一样啊。话说……不用勉强自己吃那个也行哦。”
“可以吗?”
“你的身体,随你喜欢。我会好好负责的。”
“真的吗?”
“我是你哥,这不是当然的吗?”
“……这样啊。”
夕月像是松了口气般微笑了。比刚才更温暖的阳光,为她的笑容增添了色彩。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美少女慢慢凑近,在鼻尖前停了下来。
“哥哥,会接吻的吧?”
“这个距离还有不吻的选项吗?”
“就是嘛。”
妹妹拿起放在床边的塑料瓶,用里面的茉莉花茶“咕咚咕咚”地润了润喉咙。一如既往是个认真的妹妹。
“嗯,来吧。”
说着,赤裸的夕月抱了上来,我们终于进行了今早第一个深吻。
…………
从房间外传来淋浴的声音。这会儿妹妹大概正在匆匆冲洗汗水吧。
时间是早上七点。本来打算来个轻度的深吻,却不小心入了迷,两人纠缠着舌头将近二十分钟。
这也都怪夕月,每次分开嘴唇,她都会“还要”、“再来一次”地要求续杯。当然,觉得她可爱到不行、不断满足她的我也是同罪。
我安抚下因为接吻而再次勃起的肉棒,久违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已经听不到淋浴声了。
拉开洗漱间的拉门,只见只穿着我卫衣的夕月正在刷牙。
“……喂,你还穿着那件啊?”
“辣嘿,辣夫兰拉莫。”(“因为舒服嘛。”)
大概是在说“因为舒服嘛”。
我甚至想过干脆送给她算了,但那样的话,这个爱撒娇的妹妹肯定会再“借”走别的居家服。
感觉她就像在用我的气味做标记的狗狗一样。
我也站到她旁边开始刷牙,她比我快一步开始漱口。
“呼——,哥哥,早饭吃吐司和煎蛋卷可以吧?”
“诶,我来做吧?”
“不用啦,今天轮到我值班。”
“雷默,允必。”(“行李,准备。”)
“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刚才冲澡很快,时间很充裕。”
“亚,亚霍亚欧姆。”(“亚,亚欧姆。”)
“纳豆是吧,了解——。要加葱花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