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套子阻隔的、纯度100%的名器触感,让身体为之颤抖。
“嗯、啊……呐,哥哥。”
“怎么了?”
“那个啊,像你感冒的时候那样,试着粗暴地插插看嘛。”
“刚睡醒就提这么硬核的要求啊。”
“哥哥,一生的请求。”
一边被快感弄得声音沙哑,一边恳求着我的夕月,让我的心脏“咚”地剧烈跳动。
这个妹妹真是无意识地、精准地戳中哥哥……不,是男人的兴奋点,真让人头疼。
而我对妹妹这种狡猾的请求又特别没辙。
“用一生的请求来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嗯,好的。”
“可恶,一大早就来撩我。”
用力向上顶腰,夕月的乳房随之上下摇晃。她仰起下巴,“啊呜——”地发出被逼到绝境的娇喘声。
“啊、啊啊啊、这个、好厉害……哥、哥哥、嗯啊、要、要去了……”
我紧紧抓住夕月的腰,送上更猛烈的冲击。
“啪嗒、啪嗒”,柔软的小屁股撞击着我的胯间,妹妹的身体随之弹跳。在她因冲击而微微浮起的头发还没落下时,我又开始了下一次抽送,欣赏着那匀称美乳随之“晃悠、晃悠”震动变形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呜、里、面、好深、哥哥的、里面……”
清晨我的房间里,回荡着夕月近乎悲鸣般的娇声。
我忘我地向上顶弄着妹妹。
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她几乎要被顶得浮起来,阴茎似乎都要从阴道口滑脱了,但阴道内部却“啾”地紧紧缠绕上来,吸吮着。
每一次都带来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不妙、要射了……!)
这已经不是“被掏空”的程度了。感觉像是连睾丸都要被一起榨干、精液要被连根拔起似的。正如夕月所说,射精冲动早早地涌了上来。
“夕月、要射了……射在最里面……”
“嗯、嗯、都、射出来……”
妹妹“嗯呜——”地发出像在用力的声音,阴道深处“啾呜——”地吸了上来。
那一瞬间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胯下。
然后——
“咕、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温热的阴道内部“咕扭咕扭”地蠕动着,撸动着肉棒。
和刚才口交时一样的、后腰尖锐的快感。
比那强烈数倍的快感让全身麻痹,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紧紧抓住了夕月的腰。
“啊、嗯呜呜呜——、呜……啊……、——!”
妹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身体前倾,紧闭着眼睛在高潮中挣扎。
眼角含着泪、纤细的身体痉挛着的夕月,让我无比怜爱,我又好几次向上顶起了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