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潮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棒’?”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
“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坯。”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
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或许,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连这种无聊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动,并且迅速转化为新一轮情欲的燃料。
“哈啊……啊……哥哥……再来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
“哦,”我应着,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带着汗湿的臀部,“下次从后面来。”
“嗯……唔……”她顺从地趴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应声。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噗嗤。
顺畅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刺激格外强烈。
那一夜,我们格外疯狂。或许是因为周末,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或许只是因为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太旺。
等到一切平息,我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时,我才猛然想起去查看套子的消耗。
床头柜上,撕开的铝箔包装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个。
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
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干,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声打了招呼。
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空荡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一点粉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
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