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低吼,开始逐渐加大力度和速度,虽然依旧有所克制,但已经能感受到她蜜穴从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湿润,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
她叫得越来越欢快,甚至开始模仿她小姨刚才浪叫的调子,虽然生涩,但那种青涩的放荡,别有一番风味。
我舒服极了,在几分钟后,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尿了!我尿了!好舒服!我被电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
处子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纯粹。
“这就是做爱的乐趣,很爽吧?”我喘着粗气,并没有停下动作,“可我……还没到呢。”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继续征伐着这片新开辟的、紧致湿滑的“沼泽地”。
她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在我持续的进攻下很快再次溃不成军,只能连连求饶。
“够了……我够了……已经舒服死了……不要了……不要做了……”
“夜夜,你可爽够了,可是我呢?”我一边操干,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眼神迷离、依旧渴望的夜未晚,“看你小姨都累得不行了,再说……我怕我拔出来,你会舍不得,到时候可别求我哟。”
说着,我故意拔出肉棒,转身插进了夜未晚主动凑上来的乳沟里。还没夹稳,身后就传来夜灵汐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呼唤:
“插进来!插我!给我……我要!”
我回头,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和渴望的眼神,笑了:“痒了吧?求我啊。”
“求求你……再给我……”她扭动着身体,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
“叫我主人。”我命令道。
短暂的沉默。
“求……主人了……给我吧……”她屈辱地,却又带着渴望,说出了这句话。
我本无意像调教夜未晚那样深度调教她,此刻只是为了增添征服的乐趣。听到她的哀求,我满意地转身,再次进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身体。
这一次,她似乎放开了许多,开始生涩地扭动臀部,尝试着配合我的节奏。果然有潜力,身体敏感,学习能力也强,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尽情倾泻在这具新鲜而美好的身体上。
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呻吟声从痛苦到欢愉,从生涩到逐渐放浪。
人生第一次,她竟然就迎来了四次高潮,身体的敏感度超乎寻常。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下的猛烈冲刺后,我感到脊背一阵酥麻,虎腰一酸,龟头传来剧烈的脉动感——我要爆发了!
“夜夜!我要射了!告诉我,射哪里?!”我低吼着,做着最后的冲刺。
“不知道……我爽得不行了……别……别射进去……”她语无伦次,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但此刻我已经控制不住!
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我猛地拔出肉棒,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将滚烫的龟头顶进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里,然后腰身用力,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唔!咳咳咳!!”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干呕,眼泪直流。
我对准她潮红的小脸,又射了几股,白色的精液沾满了她的脸颊、鼻子、嘴唇,甚至流进了脖颈。
看着眼前少女被我彻底玷污、满脸精液的淫靡模样,再看看她身下那朵因为破处和激烈性爱而红肿不堪的“小雏菊”,我取消了梅开二度的想法。
毕竟是她第一次,需要休养。
在夜未晚复杂目光的注视和低声指导下,夜灵汐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吞咽精液,以及事后清理男人性器的“课程”。
她做得生疏而屈辱,但眼神深处,除了痛苦和羞耻,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隐约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