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干杯!”
奶奶举着啤酒冲我喊,笑得人畜无害。
“干!”我举起剩下的半罐啤酒,和她隔空对碰,然后一饮而尽。
半个钟头后,桌子上的食物消耗了大半,空铝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我酒量本来就差,在奶奶的怂恿下连干了三罐啤酒,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尤其是裤裆位置,又紧又硬,耳边回荡着奶奶的低语,虚虚实实,分不清真假。
“孙儿……套子还在你的鸡巴上面吗?”
“我们来试试吧……”
“奶奶来咯~”我眨了眨眼,看向桌子对面,她仍好好地坐在那里,并未移动。
“嘁”,要么是我幻听,要么是她又在玩我。
小腿上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我。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一只软绵、丝滑、带着温热的东西,落入我手里——会动,比我手掌稍大些,既像螃蟹的钳子,又像章鱼的触手,灵活而富有韧性,缠绕住我的手掌,一下一下抠弄手心。
我觉得挺舒服,用力捏了一把。
“嗯呐……”奶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奇怪地看过去——她身子后仰,单手扶着桌面,脸颊微微泛红,桃花眸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
我再低头,昏暗的桌下,一只穿着极薄冰丝船袜的小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轻轻摩挲我的手掌和小腿。
那只小脚被丝袜紧紧包裹,隐约透出白嫩的肤色。
脚背圆润,脚趾如一粒粒小馒头,隔着袜子,拨弄着我的手指。
奶奶……居然在桌子底下,用她的脚撩我。
气血上涌,裹着避孕套的阴茎连跳几下,瞬间勃起。
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有轻微的恋足癖,这点奶奶知道。她穿高跟鞋,也是我给的建议。
我痴痴看着在我手上跳舞的小脚,忽然听到“叮当”一声脆响。
桌沿处,一个啤酒罐带着倾泻而出的金黄色酒液落下。是奶奶刻意丢下的。
奶奶的小腹被打湿,而后大腿和大腿根部,连最私密的耻丘地带都被暗黑痕迹浸染出微妙的形状。
酒液一路往下淌,我的目光紧追而去。
桌下两只高跟鞋,一只空的,另一只照常盛着她的小脚,全部受到了啤酒的灌溉。
冰丝船袜染上深色水痕,变得透明,紧紧贴着脚背肌肤,优美的弧线,细腻的纹理和微微跳动的脉搏,都凸显出来。
掉落的啤酒罐刚好滚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边,里面剩余的酒顺着罐口,一滴滴往鞋里流。
看到这一幕,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奶奶的脚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样,即刻行动起来。
一只脚继续摩挲我的手掌,而那只穿着湿淋淋高跟鞋、浸满啤酒的冰丝骚脚,从地上快速抬起,直奔我的裤裆而来。
永久地址
我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湿凉的高跟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我裤裆最鼓胀的部位上,隔着裤子,稳稳压住了我坚硬如铁的男根。
脚踝轻轻旋转,鞋跟搅动囊袋,戳两下挑两下,鞋尖沿着棒身轮廓上下滑动,把调过味的啤酒抹了上去,高跟鞋的坚硬和浸水冰丝的滑腻,一点点往裤裆里渗透。
我的身子犹如电流穿过,一片麻意,佝偻着把手掌放在奶奶的骚脚上,本意是控制,不让它胡做非为,结果只做到了抚摸配合。
“孙儿~我有只鞋子好像掉在你那边了~帮我捡一下呗~”我眼睛一亮,以为天赐良机,与奶奶对视了一眼,看见她似笑非笑的坏坏表情,才明白,她又是故意的。
怎么办?死要面子?还是将计就计?
察觉到我的犹豫,奶奶的美脚停止了运作,开始缓慢后退。
欲情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