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的声音,带着惊喜。
叶晨点了点头道。
“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压的身形,在帝座之上,猛地站起。
他看着殿中缓步而入的紫色身影,脸上带着惊喜。
“师弟,你没事了?”
叶晨点头,步伐略显虚浮。
“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压打量叶晨,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气息已然平稳。
只是那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事?”
陆压问道,他知道叶晨从不无故踏入凌霄宝殿。
叶晨没有绕弯子。
他直接走到殿中央,拱手行礼。
“启禀天帝,臣此来,是为天庭,为洪荒,为我人族,讨一个公道。”
公道?
陆压闻言,微微一怔。
他走到叶晨身旁,亲自扶起他。
“师弟言重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叶晨抬起头,目光锐利。
“天帝可知,洪荒之中,有诸多散修,占据仙山福地,却不听天庭号令?”
陆压皱眉,他当然知道。
“西昆仑一脉,便是其中翘楚。”
叶晨继续说道。
“他们名为散修,实则与阐教勾结,享阐教之庇护,却不沾阐教因果。”
“平日里,他们自诩清高,不问世事。”
“然而一旦有利益,便蜂拥而上,如鬣狗一般。”
陆压没有打断叶晨,他静静地听着。
叶晨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弥勒之事,看似是西方教与我人族之争。”
“实则,其背后,亦有阐教的影子。”
“若非阐教暗中挑拨,西方教岂敢如此嚣张?”
陆压沉吟。
他明白叶晨的意思。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叶晨接着说道。
“如今,洪荒之势,天庭当立。人族当兴。”
“天庭若要真正执掌三界,便不能容许这等蛀虫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