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
什么工钱?
圣人教派,谈的是大道,是气运,是功德,是逍遥自在!
你跟我谈工钱?!
这已经不是在打他的脸了,这是在指着他西方教的鼻子说:你们就是一群穷鬼!
一股无名火,自准提心底升起。
但瞬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动怒。
此子,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大帝说笑了。”准提的脸皮**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入我西方,便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何须那等阿堵物。”
“哦,不要钱啊。”叶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就是白嫖咯?”
“画个大饼,就想让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帮你们振兴西方?”
“圣人,你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精了吧。”
叶晨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根本就没给准提这个圣人留半点面子。
准提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强行渡化!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不计代价,哪怕是再跟通天做过一场,也要将此子强行镇压,带回西方!
此子心性,太过恶劣!
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将来必成西方教的心腹大患!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就感应到了一股危机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这是来自天道的示警。
准提心中的那点火气,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他忘了。
眼前的这个家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截教小弟子了。
他是四御大帝,是地道盟友,又和几位人皇证道关联重大。
天地人三道,他都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强行度化,就等于同时与天道、地道、人道为敌!
这个因果,他接不住!
“呼……”
准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大帝,你误会了。”
“贫道此来,绝无恶意。”
叶晨笑了。
“是吗?”
他重新躺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意?”
“元始那老小子前脚刚当了缩头乌龟,你后脚就跟来了。怎么,是想趁火打劫,从阐教身上撕块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