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对方连皇位都没下,几句轻飘飘的官腔,就把他打发了?
什么新人不懂事,什么流程繁琐,什么工作繁忙……
这他妈是人话吗!
这分明是在指着他阐教的鼻子说:我就不给你办,我就拖着你,你能奈我何?
赤**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想发作。
可他能说什么?
指责人皇包庇手下?人家说了,会申饬,会改进。
逼迫人皇立刻盖印?那等于是在全洪荒面前承认,他阐教就是不讲规矩,就是要仗势欺人!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广成子师兄当初的感受。
那种憋屈,那种无力,那种空有一身通天修为,却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恶心感!
“好……好一个轩辕人皇!”
赤**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真的在这人皇宫里动起手来。
他没有化光,而是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走下了台阶,走出了人皇宫。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无数道视线,来自人皇宫的侍卫,来自陈都的百姓,来自那些刚刚拿到许可令的其他教派仙人。
那些视线里,再无一丝对圣人门徒的敬畏。
只有玩味,嘲弄,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赤**挺直了脊梁,强撑着圣人门徒最后的体面。
但他知道,自己的背影,在那些人眼中,一定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直到飞出陈都的范围,他才终于忍不住,化作一道流光,疯了一般朝着昆仑山的方向冲去。
风,在耳边呼啸。
可这风,吹不散他心头的屈辱与怒火。
曾几何时,这不过是任由他们圣人教派随意拿捏的蝼蚁,是他们传道、赚取气运的工具。
可现在,这工具,居然学会了反抗!
而且是用这种最恶心,最让人无从下手的方式!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叶晨!
赤**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慵懒的紫金帝袍身影。
又是他!
从人皇证道开始,这个家伙就阴魂不散,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他阐教的大计!
现在,更是直接教唆人皇,从根子上断他阐教的道途!
此人,当真是阐教的生死大敌!
……
昆仑山,玉虚宫。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