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阐教金仙,元始圣人首徒!奉师尊之命,前来辅佐你证道人皇!”
“你如今,竟要去求助那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
“你将我阐教颜面置于何地!将圣人颜面置于何地!”
他彻底失态了。
那张维持了万年的仙人风范,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将他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压!
如果轩辕真的请来了截教的人,那他广成子,他阐教,就会成为整个洪荒最大的笑话!
辅佐人皇,却连区区一个蚩尤都搞不定,最后还要靠死对头来收场?
他以后还怎么在洪荒立足!
轩辕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五官,看着他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有愤怒,没有畏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
“老师。”
轩辕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咆哮。
“人族的战士,正在死去。”
“我只问,老师你可有应对之策?”
一句话,就将广成子所有的怒火,死死地堵了回去。
应对之策?
他要是有办法,何至于在此暴怒失态!
“那蚩尤不过是巫族余孽,有些蛮力罢了!”
广成子强行辩解,声音干涩。
“待我准备一番,定能……”
“要准备多久?”
轩辕毫不留情地追问。
“一天?十天?还是一年?”
“仙师准备的这段时间,蚩尤的兵锋,会停下来吗?”
“我人族,又有多少战士,要死在仙师的‘准备’之下?”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广成子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发现,在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凡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口才和威严,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是啊。
说一千,道一万。
打不赢,就是原罪。
大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广成子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心中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他不能退!
他要是退了,就彻底完了!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