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俺老猪当年在天庭调戏嫦娥,那是酒壮怂人胆,结果就被贬成了这副猪样。”
“姬大哥你倒好,明知道那是菩萨,还敢留在那里?”
天蓬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色。
刚才他还在心里嘀咕,那丈母娘虽然年纪大点,但好歹家底厚实,招赘进去也不亏。
谁知道那竟然是黎山老母!
要是真入了洞房……天蓬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他不是怕对方,而是担心那位老母随手布下什么先天大阵,把自己这身猪肉给炼了。
倒是姬大哥,这简直是用生命在作死啊!
“去去去,一场戏而已,当不得真!”
“既然是试探禅心,我若是不配合演戏,岂不是坏了菩萨们的雅兴?”
“我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况且,我可是及时呵斥了对方,狠狠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呢!”
姬玄没好气地白了这一猴一猪一眼,摆了摆手。
自己可是刚正不阿的呵斥了观音,狠狠的打了对方的脸。
这会,若不是黎山老母拦住了观音,估计已经追上来了。
而此刻,前方狂奔的白龙马终于放缓了速度。
唐三藏勒住缰绳,那张俊秀的脸庞依旧苍白如纸,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合十,努力平复着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这一路的狂奔,总算是让他那惊恐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他回过头,看向姬玄,眼神复杂至极。
有后怕,有庆幸,更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激。
若不是姬玄最后点破天机,他恐怕至今还蒙在鼓里。
“阿弥陀佛!”
“姬玄,辛苦你了!”
他声音还有些颤抖,却透着真诚。
在他看来,姬玄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独自面对那些大人物的“刁难”。
“不辛苦,不辛苦……”
姬玄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
这次,他可是获得了一件极品先天灵宝。
这可不算是辛苦。
……
与此同时,在那庄园之中。
黎山老母,已经和观音对持在了一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个姬玄……他竟然……真的敢这般呵斥自己?!
“姬!玄!”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