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问道:“欧阳兄可是有事相告?”
欧阳书目光闪躲,面色变换,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般,道:“两位还是快。。。。。。。”
“哈哈,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是跑到两位小朋友这里来了。”欧阳晋文不知何时来的,直接无视祝雪柔,大踏步进了屋。
欧阳书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低下头默不作声。
沐雨虽然与唐七一起起身,但目光却始终放在欧阳书身上,心中也有了几分主意,见唐七挑一些客套话与欧阳晋文说着,也就没有搭话。
几轮交涉之后,欧阳晋文将欧阳书带走,沐雨这才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大致明朗了,你打算怎么办?”
唐七收起客套的笑容,淡淡地道:“不,还不明朗。”
沐雨懒洋洋地抬起眼:“哦?怎么说?”
唐七把玩着一把飞刀,眯起的眼中满是算计:“我也如你一般想,但也不排除他们联合演戏的可能。”
沐雨轻笑道:“这比你打探到的消息还要滑稽。”
唐七伸了个懒腰:“谁知道呢,”勾唇一笑,“不过这凤阳庄越来越有趣了,比起雅竹山庄,我更想在这里待上一些时日呢。”
沐雨打了个哈欠:“随你吧,我先去睡个午觉。”
月明星稀,蝉叫虫鸣。
沐雨练完气,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却发现祝雪柔不在屋子里。
“这小丫头跑哪去了?”沐雨自顾自地说着,推开门,却见祝雪柔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边,手中捧着什么东西细细查看。
沐雨悄悄走过去,从她背后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块扁平的椭圆形玉佩。
“看什么呐?”沐雨突然出声,祝雪柔一个激灵,手中的玉佩险些摔落在地,她猛然转身,抚着胸口嗔道:“沐姐姐,你吓死我啦!”
沐雨坐在她身边,微笑道:“这么入迷,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祝雪柔抚摸着手中的玉佩,小脸儿上满是怀念之色:“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沐雨嘴角动了动,道:“呵呵,真好。”
祝雪柔抬头看她,有些不解。
沐雨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至少你娘还给你留了个念想,我连我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十五年前那场灾难,带走了我所有家人的性命,只有我活了下来,然而我对他们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沐雨神色黯然,有些伤心。
祝雪柔有些慌神,也不知怎么去安慰她,被沐雨摸了摸头,听她说道:“别瞎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别这么伤感,至少还有物事陪着你不是?”
祝雪柔笑着点点头。借着月光,沐雨似乎见到那玉佩上明暗相间,有些好奇:“小柔,这块玉佩上刻了字吗?”
祝雪柔眨眨眼:“字?”低头看手中的玉佩,晶莹透亮,哪有什么字?
沐雨道:“能借我看看吗?”
祝雪柔道:“可以啊。”然后将玉佩递给沐雨。
玉佩拿在手上,柔润温凉,晶莹剔透,分量比想象中要重一些。
沐雨左右翻看,却没看见什么明暗相间的条纹,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沐雨思索片刻,然后把玉佩对着月光,慢慢旋转,突然,沐雨在玉佩侧面见到其中果然有两道暗纹,她眯起眼,细细看去,这两道暗纹竟真的是两行字。
“瑞兽望月候东风,锦鼠抱灯映瑶筝。”沐雨轻声读了出来,然后再次旋转玉佩,到另一侧面的时候,竟又出现两行字!
“明珠投暗照前路,暗玉置明分险峰。”
沐雨一字一字念着,祝雪柔颇感好奇:“沐姐姐,那上面真的有字?”沐雨又把玉佩转了转,确定只有这四句话之后,道:“是啊,你不知道?”这玉佩跟了她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发现么?
祝雪柔摇摇头:“以前我也不敢总拿出来查看,也不知道这种方法能看到玉佩里的字。”
沐雨把玉佩递给她,让她自己看,祝雪柔学着沐雨的样子,也看见这四句话。
“瑞兽望月候东风,锦鼠抱灯映瑶筝。明珠投暗照前路,暗玉置明分险峰。”祝雪柔轻轻读着,一双妙目变得迷离:“什么意思呢?娘,您到底要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