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到我,都是骇然失色,一时间俱都停止扭动,口中也不再发出声音。似乎不明白我是什么人,为何会来到这里,对她们二人会不会伤害。
我一呆,向着冬雪大声道:“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青姐姐啊?”
那冬雪和窦太后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怔,然后两个人的眼睛之中俱都露出激动之色。口中又是呜呜做声,似乎是要我赶快解开自己身上的绑缚。
我右手一挥,火焰刀手起刀落,冬雪和窦太后手上脚上绑缚的绳索立时被我这火焰刀斩开。
冬雪和窦太后的双眼都看直了,似乎想不到这我才一日不见,这手上的功夫竟然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
我笑道:“你们都看傻了?”
冬雪和窦太后都是要张口说话,却募地发现自己口中的布条还没有取出,想来是刚才我展露这一手武功,二人看的呆住了的缘故。
冬雪和窦太后急忙扯出自己口中的布条,二人几乎同时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只不过二人这一句话后面的称呼却是不一样,一个叫青姐姐,一个叫林姑娘。
我见这二人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倒是没有收到什么伤,心中这才放下心来,先向冬雪笑道:“我现在来也不晚啊,正好把你们救下来。来早了就会被那此刻袭击,来晚了估计你们都被杀了,现在,就是不早不晚,刚刚好。”
冬雪嘴一扁,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委屈道:“青姐姐,刚才吓坏我了,这个此刻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我和太后绑了起来,然后逼问我们,那王贵人是怎么回事?他拿着那一把明晃晃的宝剑,作势要杀了我们,我生怕就看不到你了。”
说罢,眼圈一红,眼泪险些就掉了下来。
那冬雪眼中的晶莹泪珠虽然未落,但悬在眼眶之中,将掉未掉,使得冬雪的神情更显楚楚可怜。
我听得冬雪这么惦念自己,心中十分感动,柔声安慰道:“好啦,冬雪,别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告诉你,青姐姐只要你一有危险,就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来的。”
这一句话说完,我忽然心中一酸,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被邢爱林呵护,自己却是全然不知邢爱林对自己是那般深情。
冬雪听得我这般说话,心里一动,慢慢低下头去,低声道:“青姐姐,我只是惦记你,就怕再也看不到你了。我。我只要你好,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开心了。”到得最后几句话,冬雪已经是细如蚊鸣,声音几不可闻。
但我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在自己的耳中,心中更加感动,伸手揽住冬雪的肩膀,柔声道:“青姐姐不会有事的,你也是如此,知道吗?冬雪,你也不会有事。”
坐在一旁的窦太后看着这身穿一身小黄门的衣衫的我,和一身宫女衣衫打扮的冬雪二人这般相偎相依,心中狐疑道:“这两个小姑娘该不是日久生情,相互爱上了吧?只不过这倒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后宫之中假凤虚凰的这些事情也是很多。”
她却哪里知道我和冬雪二人的感情,冬雪是拿我当自己的亲姐姐,我也是拿冬雪当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我自从穿越到这东汉末年的乱世,第一眼看到冬雪,就已经当冬雪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我安慰了冬雪良久,这才让冬雪的心境平息下来。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急忙抬起头来,问那窦太后道:“窦妙,那建宁帝呢?”
这一句话说出来,冬雪大吃一惊,道:“什么?太后背来的那个人是建宁帝?当今的皇上?”一时间惶惑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窦太后得意的看着冬雪,笑道:“本宫那时候跟你说,那个人是这大汉皇宫之中最尊贵的人,小丫头你还偏偏不信,嘿嘿,这一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冬雪双眼发直,口中喃喃道:“那个人真的是建宁帝?那个人真的是建宁帝?”脸上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窦太后不再理她,转过头来,对我道:“林姑娘,那个建宁帝被我背到这云台殿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本宫就把她——”
我瞪了她一眼道:“好好说话,跟我面前不许本宫本宫的叫,知道吗?”
那窦太后急忙点头道:“贱妾知道错了,贱妾将那建宁帝背到这云台殿之后,见他一直昏迷不醒,于是贱妾就把他放到西面屋子里,那一张王贵人睡过的大床之上——”说到这里,那窦太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我心里一动,心道:“这个窦太后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哦,是了,这老妖婆说王贵人睡过的那张床,其实乃是那王贵人王荣停尸过的那一张床榻,这老妖婆将建宁帝停放在那张床榻之上,自是心中希望那建宁帝也就此死在那一张床榻之上,因此这老妖婆这才发笑。嘿嘿。这老妖婆其心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