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脸色一变,低声道:“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在这里捣鬼吧?”
我摇摇头道:“窦妙,你一直在这里,怎么可能是你。”
窦太后这才放下心来,喃喃道:“那会是谁呢?”
我双眼盯着那西侧屋门,沉声道:“咱们进去就知道了。”
窦太后一惊,那姬子君更是脸色微变,低声道:“你是说去那鬼屋?”
这西侧屋子之中既然有王贵人的尸身诈尸而起,自然而然就被姬子君列为鬼屋了。
我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也行,我自己前去看看。”说罢,竟是不看姬子君和窦太后一眼,径直向那西侧里屋走了进去。
姬子君跺了跺脚,口中叫道:“我和你一起去。”说着便奔了过去。
窦太后见这我们二人冲锋在前,自己更是不甘示弱,迈步也跟了过去。
我们三人奔进那西侧里屋之中,抬眼四望,只见这西侧里屋之中,那一张仅有的床榻之上果然是空无一人。
屋子里面也是空****的,除了那一张床之外,并未看见有何古怪异常之处。
姬子君和窦太后都是大失所望。
窦太后喃喃道:“该不是你这小姑娘一惊一乍的吧?这屋里哪有什么人捣鬼呢。”
这一句话自是对姬子君说的。
姬子君也是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目光看向我,似乎在说:“你该不会是有点疑神疑鬼吧?”
我没有说话,心里暗道:“这屋子之中一定有古怪。“目光环顾四周,慢慢走到那一张床榻之前,猛地将那张床榻一掀而起。
这一张床榻掀起之后,我们三个人的目光俱都落在这床榻之下,只见这床榻下面赫然盘着那一条浑身鲜红似血的赤鳞朱虺。
那赤鳞朱虺看到我们三人发现自己,一双蛇眼向着我们三人牢牢盯视片刻,跟这蛇舌一吐,那蛇信竟然也是鲜红似血。
这一幕只看得姬子君头皮发麻。
窦太后也是不由自主向后退出半步,口中失声道:“赤鳞朱虺,是赤鳞朱虺……”
窦太后的声音之中透着恐惧之意。
我双目瞳孔收缩,低声道:“别叫。”
窦太后急忙伸出手,握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再次出声。
姬子君双目也是露出恐惧之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目光望着那赤鳞朱虺,慢慢向前走了过去。
那一条浑身鲜红似血的赤鳞朱虺,看到我向它走了过去,口中不住发出嘶嘶之声,似乎是在向我示威。
我慢慢走了过去,心中也在不住思索,该如何将这赤鳞朱虺收服,走到距离那赤鳞朱虺约莫一米开外的时候,我这才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和那一条赤鳞朱虺的狞恶双眼四目相对。
我心中一动,已经想出一个办法,头也不回,向身后二人道:“给我那一只空的食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