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他对正在园中练习一套百花宗基础步法的齐轻舞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她的修为已稳步恢复至炼气四层,身法施展间,虽远不及昔日灵动,却也初具雏形,带着一种独特的柔美韵味。
齐轻舞停下动作,眼中掠过一丝担忧:“是因为我?”
“无妨,小事而已,我自有应对。”张成语气平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百炼宗核心区域的执事堂飞去。
执事堂内,气氛庄严肃穆。负责此事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执事,姓吴,修为在筑基中期。
他端坐案后,两侧还站着几名执事弟子,其中赫然便有之前来找茬的赵干,此刻他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显然是他从中作梗。
“张成,你来了。”吴执事抬眼,目光锐利如鹰:“据报,你百药园内收留了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张成坦然承认。
“哦?”吴执事身体微微前倾:“此女何人?来自何处?入我百炼宗所为何事?你需一一禀明,不得隐瞒!”
赵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道:“张师弟,宗门规矩你是懂的,私藏外人,尤其是来历不明者,可是重罪。”
张成看都未看赵干一眼,对着吴执事,语气平稳:“回禀吴执事,园中女子,并非来历不明。她姓齐,乃是在下在外游历时结识的道侣。”
“道侣?”吴执事闻言,眉头一挑,略显意外。修士寻找道侣相伴修行是常事,百炼宗对此确实并无禁止。
“正是。”张成面不改色,继续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道:“齐姑娘原是一散修,与在下情投意合,愿结为道侣,共参大道。
此前她因旧伤修为受损,故而在下带她回宗调养,以便日后能正式引入门墙,或作为客居修士长住。
因她伤势未愈,不便见客,故而未曾及时上报,是张某疏忽,请执事见谅。”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修士带回道侣,只要不是敌对宗门细作,宗门通常不会过多干涉。尤其是齐轻舞目前修为低微,更引不起太大关注。
吴执事沉吟片刻,神识扫过张成,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又想到张成如今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只是管理外围药圃而已,带回个道侣也属正常。
他主要担心的是引入奸细或惹来麻烦,既然张成愿意担保,且对方修为低微,风险不大。
“既是你之道侣,便按规矩登记在册吧。”吴执事最终摆了摆手:“将她的姓名、来历、修为等信息录入门籍,日后她便在百药园居住,受宗门规矩约束。她若惹出事端,唯你是问。”
“多谢吴执事。”张成拱手应道。
赵干在一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没想到张成竟会用“道侣”这个名头轻易化解,这让他后续的刁难计划全都落空。
张成顺利地在执事堂完成了登记,将“齐轻舞”及其侍女“俏俏”的名字录入了百炼宗的附属人员名册。
如此一来,齐轻舞在百药园的居住便算是过了明路,短期内不必再担心有人借此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