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唯一的破境之法,便是在达到筑基期的瓶颈时,主动散去全身修为,仅保留修炼经验和部分本源,从头再来。
因为真元早已被锤炼得精纯无比,加之经验丰富,重修速度会极快,只需五年,便可从炼气一层直抵筑基后期,再无瓶颈,且根基远比第一次牢固,未来凝结金丹的希望也能大增。”
张成听得心中震动,世上竟有如此奇特的功法?散功重修,风险极大,但回报也极其惊人。
“齐姑娘的意思是你已到瓶颈,准备散功?”张成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错。”齐轻舞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坚定:“我已在筑基初期巅峰停滞许久,最近尝试冲击瓶颈,却引动功法反噬,修为已然不稳。
散功已是必然之举,而且……宜早不宜迟。”
“那齐姑娘寻我前来,是希望我为你护法?”张成问道。散功期间虚弱无比,确实需要可靠之人守护。
齐轻舞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成,语出惊人:“不全是。散功之后,我这一身精纯的筑基初期真元,便会随之消散于天地间,实在可惜。
《嫁衣神诀》有一门秘术,可在散功之时,将这部分真元,渡给他人。”
张成瞳孔猛地一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瞬间明白了齐轻舞的意图。
“齐姑娘是想……将真元渡给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正是。”齐轻舞坦然道:“我这一身真元,经过《嫁衣神诀》多年锤炼,精纯无比,远超同阶。
若由你吸收,足以让你从炼气六层,直接跨越到炼气九层大圆满,甚至可能触摸到筑基的门槛。省去你至少十年苦功。”
巨大的**摆在面前,直接从炼气六层跃升至炼气九层大圆满。这对任何炼气期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机缘。
但张成并未被冲昏头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为何是我?齐姑娘宗门内,想必有更合适的人选。
而且如此庞大的真元,想必也不是轻易就能承受的吧?”
齐轻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解释道:“宗门内人心复杂,我信不过。这身真元,我不想便宜那些觊觎我之位、或别有用心之人。
至于承受问题,你修炼的炼体功法极为不凡,肉身强韧,经脉宽阔,远非普通炼气修士可比,正是承受这股真元的最佳人选。
何况转渡真元的时候,总会有些折损,未必能全部转渡给你,而且……”
她目光直视张成:“古墓之中,你帮我甚多,且信守承诺,品性值得信赖。将真元渡给你,总好过白白消散,或落入奸人之手。”
她顿了顿,说出了真正的条件:“当然,我并非无私馈赠。我将真元渡给你,助你修为大涨。
而你需要做的,便是在我散功重修,修为跌至谷底直至重新筑基成功的这五年里,护我周全。确保我不受任何打扰和伤害,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张成沉默了。巨大的机遇伴随着巨大的责任。保护一个修为尽失的百花宗真传弟子半年,这其中的风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