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才刚碰到秦越的身体,就被他侧身甩开。
“萧紫苏,你又想使什么手段?”他声音冷淡,眼神如刀。
与身俱来的上位者气息,让他即便戴着枷锁,也依旧有着居高临下的迫人气势。
萧紫苏往后趔趄了几步,这才站稳身形,心里直叫苦。
老天爷,为什么原主造的孽要她来承担啊!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秦越不那么恨她?才不会在以后回京时报复她?
这时候,官差突然一鞭子抽在地上,恶声恶气的吼道:
“都自觉点,把衣服给脱了!”
一时间,萧紫苏感受到强烈的怨怒落到自己的身上,让她一阵窒息。
要不是原主怂恿官差,说他们都是世家望族,只要能扒出一个私带的财物就发达了,这些官差也不会临时起意,想要给他们难堪。
萧紫苏咬牙深呼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把原主挖的坑填平了!
“唉呀,官爷!”萧紫苏故意惊叫出声,尴尬的笑道:
“我突然想起来,这些世家望族,咱们还是得罪不起的啊,太子终究是皇上嫡亲的儿子,这其中的变数多得很,万一日后上面又生出什么变故,我们这样得罪他们,恐怕日后必遭诛杀,咱们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听得这话,官差头子顿时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又觉得被一个女人反复说服,很丢面子,当下恼怒的就想要开口叫骂。
眼前却晃过一张银票,让他到口的骂声一下子就停住了。
萧紫苏把银票塞进官差头子的手里,讨好的冲他笑道:
“官爷,我银票还有不少,日后慢慢给你,希望咱们一块去南荒时,你能照顾我一二。”
听见萧紫苏这话,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官差头子更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要和我们一块去南荒之地?”
萧紫苏点头如捣蒜:“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萧紫苏,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侯府和国公府的人听见这话,也都是满脸惊疑和防备。
“你当初极力证明自己不是我们侯府的女儿,不就是为了不跟着我们被流放到南荒吗?怎么这会儿却要主动跟着去了?”
“你在这里折腾我们还不够,难道还想要跟我们到南荒,继续折磨我们吗?你怎么那么恶毒?”
萧紫苏眼看众人对她充满质疑和仇视,心里忍不住哀怨,随后又打起精神,硬着头皮凑上前,压低声音对他们道: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若不把自己摘出去,如何以无罪之身跟着你们一块去南荒,又如何行动自由的照顾你们呢?”
两府的人皆是满脸不信的看她:“你会有这么好心?”
“你要是真有这种打算,此前又怎么会那么害我们?”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至于这样惨!”
萧家二公子萧羽把戴着镣铐的双手举了起来,一脸控诉的看着她。
要不是萧紫苏挑拨,他们本来是不用戴这玩意儿的!
萧紫苏呼吸一窒,脑子极速飞转。
死脑!快想怎么圆谎的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