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对着女人刚脱下来的内裤又闻又亲还是她此生的第一次,她觉得胃里的东西在往上涌,喉头间一股红酒的味道。
虎钦诚享受了一会儿,很听话地将赵筱爱的丁字裤套在了头上,他特意把裆部的位置对准口鼻处,似乎这样就可以抚慰他不能一亲女王芳泽的遗憾。
“还等什么,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肏屄吗?”赵筱爱威严的声音中透出几丝兴奋。
“是,女王大人。”虎钦诚像是没听到赵筱爱的指令就不敢有进一步动作,等他得到了赵筱爱的指令,赶忙脱掉那条皮短裤,几步来到童斐的身后。
童斐一直跪在那里,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扮演着一条安静又顺从的母狗。
虎钦诚把她上半身往前推,让她又摆出跪趴的姿势,然后单膝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就要往她阴道里捅。
“慢着,”赵筱爱似乎觉得这样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参与感,在那两人性器就要相触的时候出声制止,“你怎么这么粗鲁,对待一个女士,哪怕这个女士实际是一条母狗,你也要保持温柔。你没问问她准备好了吗?你没问问她湿了没有?”
虎钦诚扶着鸡巴,对准近在毫厘的女人的性器,不敢寸进,仿佛那鸡巴并不是自己的,和女人性交也不是自己的主观意向。
“母狗,女王大人问你话呢,”虎钦诚见童斐并不吭声,赶忙充当传声筒的角色。
“湿了,主人。”童斐终于开口了,她似乎只对虎钦诚的指示有反应。
“我看未必,”赵筱爱俯身捡起地上的鞭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童斐身前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童斐的下巴,然后又抵在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就像你平常舔男人鸡巴那样。”
童斐定定地盯着赵筱爱没有动,直到虎钦诚在她的屁股上猛拍一掌,并且重复了赵筱爱的命令,她才张开嘴,把鞭子柄含在嘴里。
“爽吗?男人的鸡巴好吃吗,你这条母狗。”赵筱爱把鞭子柄往童斐的嘴里插动得越来越快,语调也激动起来,透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童斐干呕起来,但没有任何反抗。
好在赵筱爱很快收了手,她站起身来,把鞭子递给虎钦诚,“用这个给你的母狗热热身,有前戏才会爽,懂吗?”
罗颖觉得身体里一股火焰不断在茁壮,烧得脸上热烘烘的,既是因为在她身后一直没老实过的陈苌,更是因为视频中的氛围逐渐感染着她。
赵筱爱越来越不像她印象中的那个大大咧咧但热情亲切的北京大妞儿了,她残酷得让罗颖心里生出了畏惧,可她站起身,挺直了背,抱起双臂,轻蔑俯视着面前赤裸着的男女时,又显得那么飒爽和美丽,仿佛真的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罗颖有些好奇,又有些着迷,她是一个缺乏掌控欲的人,她从没想过人可以被这样对待,更没想过可以这样对待别人。
罗颖别开头,只用眼睛的余光瞥着屏幕,她不敢看虎钦诚用鞭子柄去捅童斐的阴道。
那鞭子柄是四棱的,粗细和形状都跟羽毛球拍柄差不多,插在女人身体里一定不会舒服。
可童斐一声一声的呻吟却无可阻挡地传到她的耳中,她掌心里都是汗,分辨不出童斐的呻吟声里痛苦和兴奋哪个更多一些。
陈苌的手指又抠到她阴道里了,和童斐的呻吟声同频地屈伸着。
这个该死的变态,跟她老婆一样喜欢折磨人吗?
当陈苌又一次撩起她长裙的下摆往上拽的时候,她没再阻止他,相反她希望他快一点,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既然一场遭遇战不可避免,那就一定要速战速决。
她配合着陈苌把长裙从头顶脱下,然后起身挂在墙上的一处挂物钩上,她想了想,干脆把乳罩也脱了挂好,密闭的环境和刺激的心情让她身上有了汗意。
身后的陈苌也在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虽然两人赤诚相见很多次,但自己的老公和对方的妻子现在就在头顶一天花板之隔的地方,这让罗颖觉得非常紧张。
可陈苌已经箭在弦上,他一把将陈颖的内裤扯落到大腿上。
罗颖今天的裤袜是开档的,穿在内裤里面,此时除去内裤从身后看去,黑色丝袜的光泽和白色屁股的温润形成鲜明的反差,分外诱人。
陈苌忍不住拍了一把,将她往怀里拽。
“你慢点,上午就把我袜子弄脱丝了,”她扶住陈苌的手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陈苌一边抓住她的两髋向后拉,一边喘着粗气打趣她:“来,让老公试试你够不够湿,还需不需要前戏。”
“呃~变态,”罗颖坐下得很顺畅,显示她已经足够湿润,她扭动屁股调整着位置,视线再次回到手里一直没有放下的手机上。
“你才不是我老公,我也不是你老婆,你老婆跟别人做这些你不吃醋吗?”
“小颖,我早不就跟你讲过的吗,你以前还不信。”陈苌体会着鸡巴上传来的温润包覆感,满足得吸了一口气。
罗颖想起和陈苌长谈的那个夜晚,虽然只是没多久前,但一切仿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