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也没有立场管他的,她也知道他除了自己肯定还有其他的女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也许真的没有过呢,他不也没说有过嘛,以前他也说过现在只有她一个情人,罗颖不想再问了,也不想猜。
视频继续播放,虎钦诚拴好童斐,像是怕她跑了似的,还检查了一下绳扣,然后才毕恭毕敬地走到赵筱爱面前,垂首而立。
“跪下,”赵筱爱的语气很平缓,但真的透着一股女王的威严。
虎钦诚毫不迟疑地照做了,他把鞭子放在面前地上,两手撑在膝头,依然垂着头,像是害怕与赵筱爱对视一般。
“把手举起来,”赵筱爱继续命令道。
虎钦诚把两只手都举过头顶,像是捧着一碗水。
赵筱爱捻了捻指间的烟头,慢慢伸出手去,在虎钦诚的手掌心里把烟头按灭了。虎钦诚全身都颤抖着,不知是疼痛还是兴奋。
“去把我的椅子搬过来,你没看我站了半天了吗,你这个蠢奴隶!”赵筱爱踱着步绕到虎钦诚身后,用她的高跟鞋抵在他背上蹬了一脚。
虎钦诚赶忙去搬过来一把高脚椅,恭恭敬敬地扶着赵筱爱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又规规矩矩地跪在她面前。
赵筱爱交叠双腿踩在椅撑上,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虎钦诚,“虎奴,你说说吧,今天是想要奖励,还是想要惩罚。”
“我想要奖励,女王大人。”虎钦诚战战兢兢地回答,整个人都因为期待而兴奋起来。
“呵,奖励?”赵筱爱抬起一条腿来,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虎钦诚肩膀上,用鞋跟往他肩窝里钻,“你做了什么就想要奖励?你说!”
“我……我……,女王大人的指令我都完成了。”虎钦诚忍着痛,努力让身体不往后面倒去,“完成了指令是可以得到奖励的。”
“你是在教我吗?”赵筱爱继续用鞋跟给虎钦诚点穴,“你已经可以教我了吗?”
“我不敢,女王大人,”虎钦诚的声音都颤抖了,兴奋难以掩饰。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贱奴!”赵筱爱踩了几次终于踩中了虎钦诚那性感皮假领下露出来的乳头,碾得虎钦诚呲牙咧嘴。
半晌,赵筱爱才收回了脚,又叠好腿坐好,突然换了一副很妩媚的腔调说:“贱奴,你刚才看见了是不是?”
“女王大人,我不知道您问的是什么。”虎钦诚爽了半天,意犹未尽,重新垂下头后声音还在发颤。
赵筱爱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虎钦诚面前,一手抓着他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二话不说用另一只手照着虎钦诚的脸上给了一巴掌,“装?我让你装,敢跟我说话不老实?”
“我没有,”虎钦诚不敢直视赵筱爱的眼睛,他压低视线,全都落在赵筱爱马甲边缘露出的深邃乳沟上。
“没有?没有?没有?”赵筱爱每说一个没有就给他一嘴巴,直到罗颖觉得快把虎钦诚的牙打掉时才停了下来,“说,你看到了什么?是什么颜色的?”
“女王大人,我没有看,我不敢看。”虎钦诚的表情里有恐惧,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冲动,他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似的,赶忙又否认着,“我不知道您问的是什么?”
“我让你不知道,不知道……”赵筱爱换了一只手在虎钦诚另一边的脸上也来了几巴掌,突然声音又妩媚起来,“你没看到吗?我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裤?”
“我没有,我不敢,”虎钦诚赶忙辩解,视线仍然专注在赵筱爱的乳沟。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淫魔!”赵筱爱抓着虎钦诚的下巴把他往后一推,虎钦诚一个栽歪差点摔倒,赶忙又弯下身子跪好,这次只敢把视线盯在赵筱爱赤裸的小腿上。
“爱姐和虎总?他们?”罗颖越看越不对劲,在她的认知里SM当然是一种性游戏,但她没什么来由地、先入为主地认为赵筱爱和虎钦诚并没有性关系。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但从上午他们两人之间的磁场,从他们近乎两代人的年龄差,从陈苌与虎钦诚的关系,她都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那样的关系。
可是这些理由站的住脚吗,她还是在以自己两个月前的三观来分析问题,但现在显然已经不适用了。
即使以她自己为参照物,这些条件也推不出她认为的结论了。
“没有,筱爱说她跟虎总只来柏拉图的,”陈苌对于调教男人的戏码没多大兴趣,只看个热闹,他平静地给罗颖解释,“就是只心理压制,不发生性关系。”
柏拉图?罗颖隐约理解了其中意思,不过这也能叫柏拉图?这大概是柏拉图被黑最惨的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