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还只是是抱着,那双手分明是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沿着蝴蝶骨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摩挲、揉捏,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似乎只有这种掌心紧紧贴着皮肉的极致触感,只有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的温度,才能填补许简刚才那阵几乎失控的恐慌,才能让这位向来清冷的许医生在心底获得一丝隐秘的满足与安全感。
哪怕三步之外就站着个大活人,许简也完全无视,依旧在这件风衣的隐秘掩护下我行我素,指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压了压。
脊背上不断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林朝歌被她摸得耳根隐隐发烫,既好气又好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巴搁在许简的肩膀上,用手轻轻拍了拍许简的背,声音稍微正色了一点,许简。
这一声的意思很明确:差不多行了,手给我拿出来,这里还有别人呢。
但她显然低估了许简此刻的占有欲,以及她那种只要我想,全世界都可以当空气的作风。
许简根本不想松手,更不想站在这里跟娜塔莎扯皮。
她一言不发,索性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结实有力的双臂直接从林朝歌的臀腿交界处兜底,一把将人稳稳地扛抱了起来。
林朝歌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她的脖子。
许简就这么托着她的林朝歌,看都没看一眼愣在原地的娜塔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那间被娜塔莎掀了被子的主卧走去。
厚重的实木门被许简一脚踹上,落锁。直接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娜塔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足足愣了两秒钟。
喂!许简!娜塔莎气结,恼火地冲过去砸门,那是我的房间!那我睡哪儿啊?!
里面毫无回应。
娜塔莎用力拍了两下门框,你听见没有?我前女友睡客卧,你俩去主卧,难道让我睡沙发啊?!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客卧的门缝里,幽幽地传出了Lily的声音,你可以进来。
娜塔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谁要跟你睡!
话音刚落。
客卧的门被Lily极其无情地一把摔上。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咔哒,Lily直接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娜塔莎,……
主卧被霸占,次卧被前女友锁死。明明是自己开的高级套房,娜塔莎穿着浴袍站在客厅中央……
她憋了半天,对着空气,……这是我的房间!
娜塔莎习惯性地将手摸向口袋,准备给前台打电话重新开一间。结果探了半天,空的。
她突然愣住。
自己的手机在主卧充电,林朝歌在酒店楼下把手机借给她了,而她洗澡前,随手把林朝歌的手机和换下来的衣服一起卷成一团,扔进了洗衣区。
娜塔莎的脸色瞬间僵住,猛地转头冲向浴室旁的家政间。
滚筒洗衣机正在发出哗啦哗啦的工作声。
透过透明的玻璃舱门,娜塔莎绝望地看到,每随着滚筒转动一圈,就有一部熟悉的手机,跟着一堆衣服从最顶端重重地摔进丰富的泡沫里。
娜塔莎盯着洗衣机,……
半晌,她爆出了一句极为字正腔圆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