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褪去,露出了苏婉晴成熟丰盈的私密地带。
她的阴毛极其浓密乌黑,包裹着高高鼓起的饱满阴户,是个极其标准的“馒头逼”。
沈文钧熟练地用手指掰开外侧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鲜艳的嫩肉。
沈文钧俯下身去,张开嘴,将舌头贴了上去。
经过野爹赵铁山这段日子狂暴而残忍的口活训练与舔脚、舔后穴调教,沈文钧的舌头早已被调教得极其灵活柔软。
他的舌尖如同一条蛇,熟练地在苏婉晴敏感的阴蒂上旋转、吮吸、弹打,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
“嗯啊……文钧……你怎么会……”
苏婉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精湛灵活的舌技,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搂住沈文钧的头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喉咙里发出了娇软难耐的呻吟。
就在苏婉晴被舔得渐入佳境时,沈文钧却突然把舌头移开,顺势将妻子的双腿往上抬了抬,整个人往下挪动,舌尖竟直奔她后方私密的肛门而去!
“别……那里脏……”苏婉晴浑身一抖,羞耻地想要阻拦。
“没事的老婆……”沈文钧轻声说了一句,舌头已经义无反顾地贴上了那处娇嫩的褶皱,一股微弱的私处异味扑面而来。
然而,在经历了野爹赵铁山长时间的残酷调教后,沈文钧不仅经常去吮吸赵铁山出汗的臭脚、干啃刺鼻的臭袜子,甚至连赵铁山那粗粝肮脏的肛门都无数次深入舔舐过。
他的嗅觉与味觉早已被彻底改造,对这种程度的体味不但没有任何嫌恶,甚至产生了病态的耐受与享受。
此刻嗅到妻子身上这微弱的熟妇体味,在他眼里简直堪比世上最香甜的蜜糖。
沈文钧不仅没有半点迟疑,反而眼神中泛起一阵病态的狂热,张开舌头卖力地贴了上去,极其灵活地顺着褶皱一路向肠道深处钻弄扫荡。
这种极致的卖力与毫无保留的伺候,带给了苏婉晴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让她舒服得全身战栗。
苏婉晴哪受过这种异样的刺激?
后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身子剧烈战栗起来,全身泛起一阵迷人的粉红,香汗淋漓。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呼唤:“文钧……快……上来……用你那里……快进来……”
这显然是示意沈文钧用身体去掏出鸡巴进行真正的交合。
沈文钧顺从地爬上身来,掏出了下体那根微小疲软的器官。
可哪怕面前的美艳娇妻早已动情泛滥、发骚发浪地等待着他插入,那根小鸡巴在药物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苏婉晴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挺进,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向丈夫的下体。
看到那根毫无生气的疲软小肉芽,苏婉晴眼神中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叹了口气,主动伸出纤纤细手,想要像往常那样帮丈夫揉弄一下。
可当她的两根手指极其轻松地就将沈文钧整个下体捏在手里时,苏婉晴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太小了,甚至比以前还要萎缩、还要无能。
就在这极其尴尬与屈辱的时刻——
“嗡————!”
沈文钧的肛门深处突然传开了一阵剧烈的高频震动!
后穴被跳蛋暴击的酸胀与酥麻,瞬间沿着脊髓炸开!
沈文钧看着面前高贵美艳却对自己彻底失望的妻子,再感受着隔壁主人对自己后穴的肆意操弄——这种“妻子近在咫尺,自己却沦为主人性奴”的极致病态与背德感,竟瞬间击穿了他扭曲的神经。
在药物都无法拯救的绝境下,这股极致的变态羞耻感,居然让沈文钧下体那根微小的器官,奇迹般地慢慢挺立膨胀了起来。
苏婉晴看到丈夫的器官终于硬了起来,眼神里重新升起一丝喜色,连忙牵引着那根器官,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引导。
然而,就在那根微小的龟头即将触碰到湿滑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的赵铁山猛地将遥控器拉到了最高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