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一些……”
月晗兮回过头来看他,眼里像蓄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宁清秋被她这一看,心火更盛。
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急地干她。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两团臀肉翻起白浪,和着“啪啪”的声响。
那件星河剑袍还挂在她身上,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十指都扣在台阶上,指尖泛白。
“啊……师弟……太深了……”
她忽然叫出来,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宁清秋像是听不见,只一味往她最深处顶。他能感到她的花心一下下地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剑袍,揉上她胸前。
那两团乳肉软得厉害,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他两处都占着她,月晗兮连喘都像在哭。
“师尊……喜欢这样吗?”
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声音全灌进她耳里。月晗兮哪里还能答话,只摇着头,又一味地叫。
他偏要她答,动作忽地慢下来,只留半根在里头,慢慢地磨。
她受不住这种吊着的感觉,自己把臀往后套,想把他整根吃进去。宁清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说喜欢,就都给你。”
“你……逆徒……嗯啊……”
月晗兮又是气又是急,偏又拿他没办法。她只能把脸转过去,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望他,声音轻得像从水里浮起来:
“喜欢……”
宁清秋得了这一声,再不忍耐。他重新快起来,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又重又深。
月晗兮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满室都是交合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要到了……师弟……要到了……”
她的小腹忽然抽得厉害,两条白丝腿夹得死紧,穴肉一阵比一阵猛绞。
那阵高潮像决了堤,从她身体最深处冲出来,把他整根都浇得发麻。
宁清秋也被她绞得后腰发酸,只觉自己也到了临界。
“嗯……慢点……不要……”
月晗兮似有意识般往前躲了躲。宁清秋却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来,最后几十下又凶又急,随即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嗯——!”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台阶上软倒。
宁清秋跟着压下去,肉棒还埋在她里面,两人叠在一处,喘得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月晗兮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宁清秋把她翻过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她半阖着眼,像累极,又像还没从高潮里回神。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影子。
“逆徒!”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水底浮起来。宁清秋低低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满室水雾,满室温香,都像舍不得散。
……
次日,晨光初现,薄雾轻拢。
山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竹海的沙沙声响,伴随着鸟儿啼鸣,好似一曲动人的乐章。
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一缕缕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脾。
昨夜修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星河剑袍与冰蚕白丝交相辉映,阴阳剑意在缠绵中交融,这般旖旎的修行方式,当真是前所未有。
臂弯中,月晗兮似有所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晨光透过纱窗,在她如玉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恰好对上宁清秋含笑的眸光,那一瞬间的茫然神情,与平日清清冷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想到昨夜种种旖旎画面,却又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