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又轻又乱,声音里已经没几分力气。那只还抓着他肩的手滑下来,插进他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宁清秋托住她的臀,把人往自己脸前又送了送。
他的舌更坏地钻进她穴口,就着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一下一下地勾。
“师弟……嗯……太……太深了……”
她连“逆徒”都忘了叫,只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时逸出几句碎吟。
那清冷如月的人,此刻像被从里到外泡软了。
她的足跟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磨,十根脚趾在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满池水汽都像被她的情欲蒸得更浓。
宁清秋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他看见她半阖着眼,眼尾全红了,像雪地里落了一痕胭脂。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更快,也更重。月晗兮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像枝头最后一点积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别……别了……我要……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两条腿猛地绷紧,脚背在水面上弓成极漂亮的弧。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只更卖力地舔她、含她。
直到她忽然挺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那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全浇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池壁上。两条腿还挂在他肩头,偶尔抽一下。
宁清秋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极轻地笑了一声。
“师尊现在,还想瞒我吗?”
月晗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把烧红的耳根露给他看。
满室水雾弥漫,像要把这池中刚融开的春色都藏起来。
……
夜色如墨,天庸剑峰剑阁内。
烛火摇曳,逐渐揭开女子闺房的雅致布局。
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从浴池里出来,莲步轻移,穿过了轻纱帷幔,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火红薄纱紧贴未拭净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流泽。
衣襟半敞,丝织红莲抹胸堪堪裹住了巍峨傲人的雪峦,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如凝脂。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未拭净的水珠悄然没入了那锁骨下的幽深内。
铜镜内映出女子浴后微红的玉容,眉梢间蕴含着一丝娇媚似火的英气,美得动人心魄。
以灵力将水汽蒸发殆尽后,陆红妆慵懒地将青丝挽至一侧肩头,拿起木梳梳理着。
(陆红妆配图)
似想起了什么,梳拢的动作一顿,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葱白玉指轻点,注入了灵力。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后,她轻咬朱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鉴边缘,等待着回讯。
家宴为何邀请宁清秋?
自然是陆成空为了确认两人的关系。
对此,她虽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毕竟,陆成空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更何况,她与宁清秋能走到一起,还是陆成空主动撮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