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看眼神都能看出来。”
“肯定是师尊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记之类。”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仙姬抱起,来到了半高台阶上,让她坐在了上面。
他把她放上台阶,自己却仍站在水里。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两条腿垂下来,贴着他的腰。
裙摆被水推高,两条修长的腿像破水而出的玉,白得晃眼。
水珠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落回池中。
宁清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扶在她腰后,像把她困在了台阶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如昆仑雪髓凝就,肌肤透出冷瓷般的玉色,晶莹的水珠自大腿滑落,途径柔润的腿弯,直至纤细如鹤胫的足踝。
浸润在水中的一双雪足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足弓曲线似新月悬天,肌肤透出冷冽的瓷光,连淡青脉络都凝着霜色。
十趾纤巧如贝,甲面未染蔻丹,反泛着半透明莹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冰晶。
月晗兮眸光微偏:“我为何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宁清秋屈膝跪坐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捧着那张娇靥,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因为想知晓我平时做些什么!”
这种被人掌控的异样感,他亲身在莘姨身上体会过。
莘姨教苏酥认字,给她写日记用的玄映符篆,就是用来记录他每日所做的事,所见的人。
若非事后,在苏酥睡着后,宁清秋好奇地看了看她写的日记,根本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小叛徒。
月晗兮眸光微漾,就是不承认:“我为何要知晓你平时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采取一些手段,师尊是不愿意坦白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欲要弯腰,却被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抵住了胸膛。
那只脚抵上来时,冰凉的池水还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滴。
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她。
月晗兮脸色如常,耳根却红透了。
她的脚心贴着他,像在阻他,又像只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支点。
月晗兮香腮生晕,细长整齐的漆黑睫毛有节奏的扇动,微微眨着里面略微湿润的瞳孔:“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师尊坦白而已。”
他有极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月晗兮肯定是在他身上留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无论是从一开始,月晗兮因为梦雨裳的缘故,主动穿上冰蚕白丝,还是在之后的种种对他了如指掌的行径,再到现在莘姨与他的关系,都一步步加重了他的怀疑。
“我未做什么,何须向你坦白?”
感受到酥麻暖意,月晗兮气息在发烫,在急促,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既是如此,师尊别怪我化身逆徒了!”
宁清秋身体在躁动着,欲念似火般燃烧,促使双手开始摩挲着她那盈盈入无骨的腰肢,以及柔腻雪润的双腿。
“你本就是逆徒!”
月晗兮半眯着迷离的美眸,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在她滑如凝脂的雪腿上一吻:“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眼帘一颤,絮乱的鼻息溢出,夹着丝丝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何时纵容你?”
“以师姐的身份对我关怀体贴,让我逐渐喜欢上你。”
“穿上冰蚕白丝,故意诱惑我!”
“还有……”
宁清秋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柔荑堵住。
月晗兮脸颊愈发嫣红,似有些羞恼,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