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漾出来的。宁清秋听了,越发用力。
他这么抱着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像被浪托着。
喜烛的火光跟着她的呼吸跳,满屋都是两人黏在一处的影子。
“怎么又深了?方才不是还让我抱紧你?”
夙莘伸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没抓稳,又滑到肩头。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嘴,却偏要撑出那副从容模样,咬着唇睨他一眼:“谁让我的夫君,比想象中还要能顶呢。”
宁清秋没往床边去,只抱着她重新坐进那张铺着红绒软垫的喜椅里。
这一坐,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她仰起脖颈,红唇张着,半晌才喘出一口热气。
那件大婚的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掩着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地晃。
宁清秋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满。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乳尖早硬了,磨着他的指缝。她低低“嗯”了一声,眼里像蓄着化不开的春水。
“夫君……喜欢吗?”
她问,声线又媚又软,还带着点邀宠。宁清秋眼底全是情:“喜欢得紧。”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她的臀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溅出些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两人耳朵里烧。
“秋儿……秋儿……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里都湿了,像要哭出来。宁清秋这才缓下,换成极慢极磨人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进去。她受不住这种慢法,两条腿在他腰后乱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红绸都踢皱了。
“别……别这样……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手还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逼急了,偏又找回几分气性,攀着他的肩,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非要我说……那就快些要我。”
宁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没有起身,只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顶起来。
她像只被捞起来的鸟,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叫都没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的后背擦着椅背,胸前两团雪乳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进他眼里。
“夫君……就这里……啊……”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肩头。那阵湿热的绞裹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也不再忍,最后几下又深又猛,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那张喜椅被两人的汗与情液弄湿了一片,椅下的红毯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半阖着眼,还回了他一下,极轻,极懒。
“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着,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宁清秋亲了亲她的眉心,没说话。
满殿烛火轻晃,像替他们把这良夜照得长些,再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