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顿生。
宁清秋迎着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为相比于白蛇,青蛇的性子更为直率,敢爱敢恨,就如同初时的碧凝一样!”
“当然,现在碧凝既有着青蛇的率性而为,也有着白蛇的温情似水。”
那饱含柔情的蜜语传来,碧凝心底已然情动至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禁搂住了宁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应该变成许仙才对!”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可碧凝还未幻化出蛇尾,我怎么化身为许仙?”
闻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变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给他。
宁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提。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羞意全数吞了进去。
碧凝“唔”了一声,两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热,轻声应道:“嗯。”
她主动分开腿,跨到他腰间。
裙摆向两边滑开,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便整条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玉样光泽。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两人都憋着气,直到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肉,才同时一颤。
可这一下,也才刚进去一点。
她那里极窄,从未被人撑开过。
碧凝只觉下面像被什么极硬极热的东西缓缓分开,每往下一寸,都带着点撕裂的疼。
她咬着唇,眉心轻轻蹙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不肯停。
“碧凝……疼吗?”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没动。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像要把自己绞断。
那里又热又窄,死死含着他,只容他进到一半。
她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随即又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猫叫。
“没关系,疼就慢慢来。”
他抚着她的背,又去亲她的眼角。
碧凝这才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有一点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说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龟头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上,像触到了一道从未有人碰过的门。
宁清秋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
那层处子膜被肉棒捅穿,极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两人之间开了一朵极小的红花。
碧凝疼得浑身都僵了,两条丝袜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发白。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乱又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撕了一下。
“碧凝……”
宁清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地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