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全湿了,像两汪春水要漫出来。她抖着嘴唇,像在求,又像在恼。最后竟是主动抬了抬臀,往他胯上迎。
宁清秋被这一下激得眼都热了,低吼一声,连捣了数十下,次次都撞在她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
那条穴肉疯了一样收缩,几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他小腹一紧,却没射,只压着她,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
“才一次……就软了?”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她连眼都睁不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团乳肉被汗浸得发亮,像刚出水的蜜桃。她哼了一声,没答,只拿软掉的腿轻轻夹他。
“莘姨不是说,要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里吗?”
他重新抽出来,肉棒上沾满她的水,亮得晃眼。他侧过身,把她翻成背对,一手从后环住她的胸,另一手扶着自己,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往里送。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却极磨人。
他慢慢捣,每一下都擦着她花心旁边那块更软的地方。
她很快又起了反应,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啊……别……那里……好酸……”
她回过头,发丝黏在脸上,眼尾红得厉害。他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掐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提得更高。
肉棒整根抽出来,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白沫。她的呻吟像断了线,一下是尖的,一下又闷进枕头里。
没过多久,第二次高潮又来了。这回比第一次更急,她整个人都蜷起来,连脚趾都勾得发白。
那花穴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波波地吸他。宁清秋仍没射,只更深地顶进去,把她那阵高潮搅得支离破碎。
“秋儿……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哭喘着骂,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他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那双眼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亲她,把她的呻吟全吃进去,下身重新慢慢动起来。这回他不再克制,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挺。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袜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她的穴里又热又滑,像有一万张小嘴在吸他。他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全砸进她颈窝里。
“夙莘,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还不及应,便被他猛地抱起来,两条腿架到他腰后,整个人悬空。
他托着她的臀,借着她自身的重量,一下下往上撞。那根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哭音从喉间漏出来。
她的上身软软地靠着他,胸前的两团肉随着他的顶动来回弹,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一只,边吸边干。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连毛孔都在叫嚣。
阳光从殿外移进来,已经由晨光转成白烈烈的日头。
满室都是交合的气味,混着狐香和汗味。
窗外的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也在陪他们熬这一场。
“秋儿……我要……又来了……”
她忽然绷紧,十指插进他发间,两条腿死命夹着他的腰。那花穴里的绞动比前两次都凶,像要把他的魂也吸出来。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后腰一阵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
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热精喷进花心,她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小腹不住地痉挛,连喉咙里的声音都断了。两人同时抖,像从高处一起跌下来。
他仍抱着她,没肯松手。她也一样,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了骨头。
……
日影西斜,将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瑶华宫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殿内悬挂的柔纱帷幔起伏不定,似雾霾流云,遮掩着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