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由急转缓,那片猩红也慢慢从眼底褪去。浴池里雾气未散,水面像刚经过一场小小的骚动,几片花瓣零落地贴在她臂上。
她低头,看见灵音还闭目坐在她面前,脸色仍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还轻轻搭着她腕间。
待她睁开了双眸时,浴池内已然风平浪静。
水雾氤氲,透着丝丝暧昧旖旎。
只见灵音不知何时滑入了浴池,气喘吁吁,有些慵懒地靠着暖玉石壁,那绝美无暇的脸蛋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略微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后的暖玉稳住自己。
腿心的酥麻还没退干净,像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她最酸软的地方。
那处刚刚被灌满的地方仍小口小口地收缩着,混着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有几缕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滑过丝袜破口,又散进水里。
她甚至不敢并腿,怕那动作会牵出更多不该有的东西。
四目相对之际,她却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醒了!”
两条白丝长腿在水下微微抖着,破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被掐得泛红的腿肉,几缕发丝湿淋淋地贴在颊边,直没入她半敞的领口。
她得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叫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没那么乱。
洛卿颜回过神来,不禁呢喃道:“原来刚才的梦,仅是我内心所衍生的魔障。”
灵音曲起双腿,好奇地问道:“师姐做了什么梦?”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像是怕牵动哪里。腿一曲,便更清晰地感到那处被撑开过的痕迹,花唇还肿着,丝袜和肉贴在一起,又热又黏。
她不能伸手去碰,只能让池水慢慢替她洗。每动一下,膝盖都像踩在棉花上,连脚趾都蜷得发僵。
她光洁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香汗,身上的浴裙还极为凌乱,甚至半滑落在了臂弯上,春光若隐若现。
腿上的白丝更是出现了道道裂痕,绽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肤。
也好在浴池内的雾气无比浓郁,遮掩住了她的媚态,这才没有被看出什么。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湿。后腰还残留着被人从后扣住的压感,胸前被揉过的地方也还有些发烫。
幸好雾气浓,幸好水汽重,幸好师姐刚清醒,连自己的指尖都还在颤,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身狼藉。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之事,虽然是为了帮助师姐压制杀欲,但灵音还是觉得无比羞耻与荒唐,甚至不敢触及师姐的视线。
她偏过头,把半张脸藏进湿发里。只露出一只眼睛,雾蒙蒙的,像被什么淹过。
那里面还有没散尽的春意,和一点藏不住的惊悸。她甚至不敢去看宁清秋方才还站过的地方,怕只是望一眼,身体又会不争气地热起来。
洛卿颜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怪梦而已,当不得真。”
“刚才若非师妹的话,恐怕我已经被杀欲侵蚀了神智。”
灵音有些自责地说道:“也怪我,莫名提及了扰乱师姐心绪的话题。”
她也没想到,师姐的反应会那么大。
刚才那般双眸猩红,杀机尽显的冰冷模样,即便她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在乎小宁。”
“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总是难以控制自己。”
感受着温水洗涤与暖意,洛卿颜双手抱膝,神色幽幽。
灵音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师姐对宁清秋的占有欲很是偏激。”
“若是这般下去,却会让杀欲趁虚而入,影响到你的神智!”
她很清楚,要坦白自己和宁清秋的事,必须得让师姐彻底掌控体内的杀孽之力。
否则,极有可能让彼此间的情谊破碎。
当然,这事急不来,只能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