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诱女丹只对美女有效,何谓美女?张夜航觉得美,诱女丹便对其有效。
相府内早已备好笙管箫乐,花红表里。
殷开山与夫人出堂相迎,见不是新科状元,当时脸色便冷了几分。
但见张夜航仙姿高妙,卓尔不群,这才没有立即把他撵出去。
殷开山问道:“你是哪里人氏?什么家世?现在以何谋生?”
“在下游方修士,草民一个,餐风饮露,四海为家。”
“那便是无家无业,街头闲汉,你觉得你配得上本相的女儿吗?”
“在下与丞相之女可谓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一派胡言!今天本该是大喜之日,却被你这闲汉搅局。”
殷开山皱眉不悦道:“也罢,本相与你些银两,你拿了银两自去过活,莫把此事声张出去。”
这时堂后忽然传出一道女声,殷温娇跑出来,脆声道:“父亲不可,女儿既已将绣球抛他,便认定了他为夫君,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殷开山训斥道:“胡闹!嫁娶之事,岂能由你率性而为?”
丞相夫人连忙打个圆场,请殷开山坐稳。
复又牵着女儿的手,对她耳语劝道:“此人虽然生得好看,为娘也有几分喜欢,但终究当不得饭吃,乖女儿还是另择良婿吧。”
殷温娇却是反驳道:“父亲常教育女儿,人无信不立,如今却背信毁约,传出去世人倒怪我相府嫌贫爱富,为人耻笑。”
“况且这位公子相貌堂堂,仪表不俗,全不似寻常人等,或许他也有些才情,父亲何不问个明白?”
殷开山略作思忖,也觉得女儿言之有理。
于是便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有什么特长吗?”
“在下姓张,名夜航,特长嘛……”
张夜航笑道:“在下颇有修为,行医问卜、军阵搏杀、经济治理,各有所擅。”
“你既有这般厉害,如何却混得不伦不类?连个居所也无。”
“若说房舍,便就千万间也唾手可得,只是在下心不在此罢了。”
殷开山笑道:“莫要夸口骗我,你若真有本事,明日本相带你面见圣上考校于你。若能得圣上赏识,本相便把女儿嫁你。”
“全凭丞相安排。”
殷温娇受诱女丹影响,早已对张夜航爱深情切,当下见父亲稍有缓和,暗自松了口气。
随后殷开山命下人为张夜航安排了房间,又将酒菜送至他房中。
夜晚,殷温娇偷偷摸摸前来看他。
张夜航开门见她,她却娇娇怯怯地说:“明日面圣,你若没有十分把握,倘遭圣上降罪,其祸不小。我也不知为何,白天一见你便喜欢得紧,你不如今夜带我走吧。”
殷温娇忸怩道:“我自小存了不少银两,节省些,也能过好日子。”
她已倾心于张夜航,便处处为他考虑。
即便张夜航没什么本事,也要和他共度余生。
张夜航见她如此可爱,十分喜欢。
抱了抱她,柔声安慰道:“温娇尽管放心,我自有办法,且宽心安歇。”
言毕,张夜航吻了吻殷温娇脸颊,向她吹了一口仙气,她便昏昏然,被清风送入闺房安睡。
次日,殷开山领着张夜航进宫面圣,唐王正高坐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