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梦瑶:“然后你就在人群中仰起了一捧沙土,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跑掉了。”
“可是你又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块小板砖。”
“可是,你是除了我妈妈外,唯二关心过我的人,梦瑶不敢不回来的。”
说到这里,她错过我,抬眼看了一眼我妈妈:“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呢?”
妙不可言?她可真的说得出口,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孽缘呀?
那一天,我吃着辣条,拿着果汁,美滋滋地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呢。结果就撞见奚梦瑶正被一群社会人围在胡同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低着头想快速穿过眼前的胡同。
结果,奚梦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冲着我就喊了一声哥。结果嘛,我自然就没走掉。
我是怎么都没想明白那帮人,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吗?哦,奚梦瑶叫我哥,我就是他哥啊?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我还是被那些人给堵在了胡同里,本来吧解释清楚,人家兴许也就放我一马了。
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系着红领巾,站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的郭忆安同学,能眼睁睁地看着欺男霸女的场景在他眼前发生吗?
可能吗?
他能忍吗?
答案很显然,他忍不了一点,在家被郭可儿欺负也就算了,因为她好歹也是我姐,可在外面我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的?
我忍个der!
当然我不是一开始被刘涛女士生下来就这么虎的,主要的原因吧,是那几年我不是被郭可儿那小婊子仗着发育比我快,没事就霸凌我吗?
痛定思痛的刘涛女士,就琢磨她的宝贝儿子老这么被颜翠玉的女儿欺负也不是个事啊,是吧?这不是让她刘涛活生生地受她颜大骚货的暗症吗?
也不怪我妈小肚鸡肠,主要是郭可儿吧,你别看她当初年纪小,可对我下起手来那叫一个黑。
这就给我妈气的呀,把郭佳俊也闹是鸡犬不宁,可他也没好办法的呀,手心手背都是肉,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对着刘涛撂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一甩手出去躲清净去了。
好好好,我看着办是吧?
颜翠玉这个贱货哈?
手下败将一个,没本事找我刘涛报仇雪恨,于是派个小婊子,打起我儿子的主意了?
都给老娘等着。
于是她思前想后就给我报了一个跆拳道班,打算给这对母女来个狠的。
于是我在妈妈的安排之下,学起了跆拳道,等遇到奚梦瑶的时候我也练了好几个月了。
正愁无处施展我的武学天赋呢,这不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还真有不开眼的敢来触小爷霉头,简直是自寻死路,上杆子地到我这里找不痛快来了?
我能惯着他们吗?答案也很显然。
说来也怪老妈,她总觉得舞枪弄棒的太危险了,担心我会在跆拳馆里有个什么闪失,属实给教练塞得有点多。
当我教练的那哥们儿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有原则的很,他不会随便夸他的学员,谁给得多他随便夸谁,于是看在毛爷爷的面子上,逮着我就是一顿猛夸。
说我是什么武学奇才,什么百年一遇,让我好好跟着他学,将来拯救世界的担子早晚会落在我身上的。
他是把话当玩笑开,我可是当成使命去练的。
这也确实不能怪我太上头,有一说一,天天有个五大三粗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不停地恭维在你面前,马屁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搁谁,谁不飘?
等事后,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心想这狗东西怕不是把我当颗摇钱树给供上了。
我呢也是年轻,没嗅出他卑躬屈膝下满身的铜臭味。
于是,在教练一顿阿谀奉承之下我特么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超能力,最不济也是天赋异禀的存在,以至于那段时间里我看谁都像个小卡拉米。
毫不夸张地说,路过的狗都得先挨我一脚再说别的,花花草草的更别提了,也没少被我祸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