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挨打要立正,拖更要道歉,没有原因,就是最近酒场多,脱不开身,我酒量还不行,一喝就醉。今天还是请了半天假,码出来的,最近恢复更新,大概会把这几天拉下来的进度赶一赶。希望大家勿怪,勿怪,抱拳】
费了很大劲,终于是把妈妈抱到床上了,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后盖上毛毯,她的表情果然松弛了下来,我在放下心的同时,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给她接了杯热水。
重新走到颜阿姨的卧室后,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转身向门外走去,就在关门的刹那,我还是没有忍住,抬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妈。
这一看就让我注意到她因为醉酒而泛着潮红的脸,还真是惹人怜爱,与平常高冷傲娇的模样那是截然相反呢。
我终是没忍住,走上前,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口,吧唧一声后,我微微直起了身子。
开始仔细观察起老妈熟睡中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怎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生在同一人身上呢。
比如此时此刻的妈妈,她面容松弛,右手小手,蜷曲着轻轻放在了头侧,而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贴在她摸腹部。
呼吸平稳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鼻息微微有些加重,柳叶眉轻蹙,脸颊也泛着醉酒后的红晕。
整体看去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同时也很自然地让我升起莫名升起的保护欲,想拥她入怀,想捧起她那张精致的容颜。
再好好的仔细端详一番后,给她一个像刚才那样的温柔一吻。
我知道这没来由地冲动是不对的,我也知道,妈妈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对她产生这种明显越界的行为。
我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什么也没有做,转身关上灯后,掩上了房门。
可是,站在门外低头不语的我,一手抵在房门上,迟迟不肯离开。
我说不清楚这种行为下的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是不甘心呢,还是释然,亦或者心中空落落的我,在后悔着什么。
良久后,我叹了一口气,回到颜阿姨为我准备的客房中后,倍感失落的我,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是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乱乱的,思绪纷飞中,我又起身,坐了起来,双手承在床沿上,想了想,果断起身来到妈妈房前。
想了想又转身走到饮水器旁,接了一杯热水,端起来向妈妈卧室走去。
“没关系的,就看一眼,如果妈妈没事,我就回来接着睡。”
咚咚。
没有回应。
咚咚:“妈妈,睡了吗?我给你倒了一杯热水,帮你放在床头上吧?”说话间我已经借着声音的掩护,推门而入。
借着客厅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正平躺在床上,她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嫣红,檀口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
或许是因为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她眉头舒展了许多,没了刚才躺在地板上难受的样子。
我上前一步,顺带关上了门,光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黑暗中,我一动不动,就这样端着水杯,盯着妈妈熟睡了的身子直到我的眼睛重新适应黑暗。
在这沉默中的几分钟内,我思考了很多,现在的我有很多选择可以做,可以放下水杯,然后转身打开门离去。
也可以打开灯,放下水杯后,为妈妈重新盖上被她蹬开的毛毯,然后转身离开。
可我偏偏什么也没做,没有开灯,没有放下水杯,只是被动的等待着什么。
我知道我尽管什么都没有做,但我的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
于是我不再犹豫悄悄走到床头,放下水杯后。坐在了床头,回想起了刚才搬运妈妈得整个过程。
说实话,妈妈是有点重,我学着从电视剧里看来的办法,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插而过,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了她的胸上。
说是自然吧?也不尽然,多少带点故意的味道,但我只会承认是潜意识在作怪,而不会说是自己的心思有点龌龊。
当然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拖拽妈妈得时候,手还不受控制的,箍紧了妈妈的奶子。
按理说吧,我的手应该要像电视机里那样先放在妈妈的腰部位置,把她的后背抵在自己的胸前,在拖拽的过程中,过渡到胸部的位置,这样看起来会更加合理一点。
但我年轻嘛,沉不住气,应该很正常吧?所以我省略了过程,直接对着妈妈圆盘似的胸脯就动起了手。
虽然隔着衣服,摸不出什么感觉,但是用手扣住妈妈奶子的这个举动,让我觉得格外地刺激。
总之,不管我手放在哪里拖拽的妈妈,反正最后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把老妈弄到了床上。
看着妈妈躺在床上有些狼狈地样子,我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似乎有些严重?
可不严重了嘛,只见妈妈上身因为刚才我蛮横地拖拽,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下身,还半赤裸着,脑门上还顶着乱糟糟鸡窝似的头发。
我突然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啊。这不妥妥地大型犯罪现场吗?既视感好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