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道美妙却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刚落,我“哎哟”叫了一声,右手臂上已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我赶紧转过身,一把将气呼呼的江玉凤搂进怀里,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忙道:“才没有的事!那个小丫头要身材没身材,青黄不接的,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我怎么会跟她走呢?要走也是跟我的玉凤妹妹走啊!”
江玉凤一听我的话,原本绷着的俏脸瞬间破功,“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中带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谁信你的鬼话?你这张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准备再次蜇人的小手,终究是没舍得再落下来,反而顺势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见警报解除,赶紧凑近她耳边,陪着笑脸低声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像我家玉凤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惹火的身段,我怎么舍得丢下啊!”
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一回头,才发觉背后正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
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一个个神色各异地看着我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这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也不禁一红,只能讪讪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文玉慧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黑衣女子消失的夜空,轻声问道:“啸天,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汗颜地摇了摇头。
文玉慧微微蹙眉,又问道:“刚刚她有提到她师父,听口气,似乎大有来头。你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我沉吟不语。
**说来荒唐,我对那蒙面女子莫名心动,大半竟非贪图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而是她体内那股真气与龙阳神功相遇时产生的共鸣。
那种阴阳相吸的感觉,与云如玉的玄阴心经如出一辙,却强了十倍不止,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
此刻想起来,丹田中竟还残留着那股交融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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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问题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神秘的师徒,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帝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就是江湖,敌友难测,水深得很。
听到文玉慧的问话,我只有悻悻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说自己叫封盈,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咯咯咯……”
一旁的云如玉突然娇笑起来,那笑声酥软入骨。
她斜睨着我,眼波流转,打趣道:“大姐,你问他也是白问。他那个人呀,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光顾着摸人家、看人家了,哪还记得问什么师承来历啊!”
对于文玉慧,我的感觉与其它女人有些不一样。
在男女之情中,我多了一份亦母亦师的尊重。
在心里,有什么难堪、荒唐的事都不想让她知道,以保持我在她心目中的威严形象。
此刻被云如玉当众戳穿刚才揩油的行径,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云如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骚狐狸,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如玉却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水润的媚眼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那意思分明是:好呀,我等着你来收拾我呢!
云如玉是众女中最为性感的一位。
性感这个词很难说个明白,那只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