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功法在躁动,在渴望!**
她睁开一只眼,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取笑道:“喂,大色狼,你到底敢不敢摸啊?不敢就算了,算你输!”
什么话!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南宫世家之主,胯下独角龙王阅女无数,岂会有“不敢摸”的道理?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一被挑起,我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上去。
“嗯……”
她玉脸猛地向后一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甜腻与酥麻的轻吁。
而我的心头,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掌只勉强握住了她一小半的乳肉,那饱满度、那惊人的沉甸感,是我在众女中从未体验过的。
隔着衣料,那种柔如最上等苏杭绸缎、细腻至极的肉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但更令我震撼的,是在我的掌心覆上她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刹那。
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真气,从她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激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灌入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带着灼热无比的温度,疯狂地迎了上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如同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般,欢喜地纠缠、交融在一起!
在我的经脉中,它们汇成了一股无阴无阳、却又玄妙无比的庞大气流。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娇俏的脸色骤然惨变,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如飞蛾扑火般向我涌来。
就仿佛,我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才是她真气最终的归宿,是她天生的主宰!
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任由这股吸力继续下去,她的真气迟早会被我吸干。
我猛地一咬牙,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连接,迅速松开了那团令人不舍的温软。
她如释重负,娇躯踉跄着连退了五六步,背靠在墙上。
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纱上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你……你没事吧?”我收起无赖的嘴脸,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许多。
刚才那差点功毁人亡的恐怖经历,让她对这个不仅没趁机采补她,反而主动断开连接、“饶她一命”的色狼,生出了异样的好感。
她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觉得若换了个贪得无厌的邪派妖人,刚才趁她真气失控时强行采补,她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具干尸了。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刚才饶我一命。”
我一听,刚才那点正经瞬间烟消云散,痞性又上来了。
我嘿嘿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嘛,你既然非要道谢,我若不让你谢,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我就这样。”我无赖地摊开双手,“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十分为难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你还是别报答了,免得为难。”
她这种英气勃勃、最是较真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
她果然急了,脱口而出:“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背道义,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贼笑着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她那白皙的耳垂,低声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虽然有黑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此刻绝对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那截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