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前那盆原本开得正艳的名贵盆景花,在这股恐怖杀气的侵袭下,花瓣竟然瞬间枯萎、凋零。
**好重的杀气!此人手底下的亡魂,恐怕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我故作惊恐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道:“好……好重的杀气啊!”
那人一听,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恐惧的反应。他如山的杀气瞬间一收,又变回了刚才那副笑呵呵、从容不迫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是吗?”
我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道:“嘿嘿,一向只有我杀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
那人哈哈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残忍:“是吗?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遇到我。今天面对你,你注定要死在这里,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声刚落,从院子的另一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子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是吗?要杀我夫君,可没有那么容易!”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衣香鬓影晃动,一队女人快步走进了院子,将那白衣人隐隐围在了中间。
我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震。
来人共有七个,正是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江玉凤、小霜儿和南宫芳!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脸上的神情决然而冷厉。刚才说话的,正是走在最前面、一身雍容华贵却又透着主母威严的文玉慧。
我看着她们,原本装出来的浑浊眼神差点破功,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文玉慧转过头,看着我狼狈坐在地上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
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知道你最近心神不宁,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你故意装疯卖傻,不让我们靠近,是怕我们有危险。但我们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应当共同面对才是。”
一听此话,我感觉心底深处某根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
**是啊,我龙啸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她们更重要的?**
小霜儿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眼眶通红,哭着说道:“爷,你若是有什么不幸的事,丢下小霜儿一个人,小霜儿也不活了!”
凤飞舞则提着青龙鞭,上前一步,冷眼盯着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厉声道:“就是你躲在暗处,把我夫君弄得神情不安的?今天,我就叫你知道我天凤鞭法的厉害!”
那白衣人对于凤飞舞的威胁根本不闻不问,他连看都没看这群绝色佳人一眼,只是依旧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瞧着我。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绵绵私语,上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白衣人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你们急着送死,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一起送你们上西天做一对同命鸳鸯。”
听到他这般狂妄的话语,我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犹如两道冷电般射向白衣人。
我随手将那把破剑扔在地上,一股属于绝世枪王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从我那原本狼狈的身体上轰然爆发出来!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在大院内回荡,“要杀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可以为我解惑!”
他似乎对我的突然转变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道:“好吧,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第一个问题,那南宫旺,可是你从沈家手里救出来的?”
白衣人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道:“不错,南宫旺正是我从沈家大牢里救出来的。我本想留着他这颗棋子给你找点麻烦。可是,那南宫旺真是个徒有其表的蠢猪,大好的形势,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给破解了,还把自己给玩死了。实是蠢得该死,也浪费了我救他的一番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我龙啸天自问以前从未见过你,我跟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怨仇,让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动用精神武学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