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者正是那位娇媚无限、风情万种的四夫人王妙如。她今日穿着一袭华丽的淡粉色罗裙,脸上轻敷脂粉,冰肌玉骨,艳光四射。
但此刻,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妇人,却满脸幽怨地站在那里。
那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两颗晶莹的泪珠正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
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满腔的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大半,再也硬不起心肠来。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妙如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我们……到房里说,好吗?”
一接触到她那仿佛能把人心融化的眼神,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她。
**罢了,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晚在浴池里,她也被我干得死心塌地了。**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
我跟着这绝色妇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刚一进房门,门还没来得及关严,那娇艳妇人突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般,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我吃痛,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吗?”
王妙如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幽怨与委屈,她哼了一声,指着我控诉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自从回到南宫世家,你就整天跟你的母亲、姐姐、女儿、妹妹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你把她们都召到大房里去荒唐,却唯独把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你……你都不来找我,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醋意的指责,我心中那股傲慢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操谁就操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来教我做事了?**
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肩膀上被她弄皱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风扬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呗!你管得着吗?”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一颗原本期待着我听见她的怨怼后,会立刻上前柔声安慰、百般爱抚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站立不稳地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流下。
她颤抖着举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堵在胸口,只能在一旁掩面伤心垂泪。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良久,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看在她落泪的份上心软,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情安慰。
可她等了半天,我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哄她的意思。
心中的失落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王妙如越哭越伤心,那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与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