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将她平放在地,托着后腰将她倒着竖起来,只能依靠肩背着力,雪白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云儿向后看去,狰狞猩红的肉棒傲然挺立,就贴在她头顶,不适地弹跳,龟头已经冒出了粘液。
“张嘴。”南寻开口说话。
没等云儿主动张开嘴,捏住她的下颌一掐,小嘴就张了开来。他把肉棒伸了进去,顺着口腔丝滑地滑进咽喉。
口穴虽然已经经过调教,但忽然挤进一个巨物,云儿本能地干呕。
可南寻几乎是跪坐她脸上的,肉棒像一个桩子,将她的头钉在地上,任她怎么挤压都不能挤出分毫,反而让南寻爽到频频吸气。
“云儿,松一点…”
“快把哥哥夹断了。”
男人拍了拍她的臀瓣,或许是知道自己等下要如何虐待她,语气里居然带着哄。
倒立的姿势让逼里残留的精液灌了回去。
莹润的小逼些许红肿,微微张开着,被操干许久的穴口居然早已闭了起来,只留下一道细缝。
南寻将一个和他肉棒差不多大的玉势塞了进去,再拿起一条珠串。
一粒粒葡萄大的白玉珠子挤屁眼,云儿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来。
珠子在肚子里相互挤压,嘴里堵着南寻的粗大肉棒,两颗囊袋几乎盖住她整张脸,龟头已经滑进了咽喉最底端。
身体早已认主,精液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三个穴口在精液的催情下,变得柔软放松。
玉质肛塞轻而易举地就推进了屁眼里。
南寻用贞操带固定好下面的淫具,将云儿翻正了,拎着头发提起来。
喉咙里的肉棒刚抽出,一阵天旋地转,就又捅了回来。
腿被折叠,云儿只能膝盖着地,摇摇晃晃的必须靠南寻扶着才不会倒地。
她脸正好对着男人胯间,南寻在她喉咙里抽插片刻,猛地抽了出来,托住她下巴,用粗大的肉棒贴着她的脸来回磨蹭。
满脸都是淫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云儿闭上眼,咽下了泪水。她明白,此时的她不是什么云儿,而是一个为了泄欲而存在的精液袋子。
她是炉鼎。
不管是南寻还是玄风都只将她当炉鼎,一个修炼用的物件而已。
最后男人还是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胃里都是浓精液。
他用粗长带弯的玉势塞进她喉咙,为了防止玉势被吐出,取来绢布塞进云儿嘴里,填满了口腔里剩下的空隙。
云儿小脸被塞得饱鼓鼓的,张开的唇里只能看见白色绢布,最后用一条长丝绸勒在唇间,在后脑打上死结。
一番装扮后,她连合起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