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闭了闭眼,不想再见到和妹妹机会一样的脸,露出这样悲伤的神情。
“别胡闹了。”他开口,擦掉少女额角的血迹,“真把她玩死了,后悔的是你。”
“我后悔?”南寻大声笑了出来,“我会为了肮脏恶臭的凡人后悔?”
“开什么玩笑!”
鲜艳的长袍下,一道道陈旧的伤疤忽然泛起针扎似的痒意,紧接着便是一阵阵隐痛,像虫蚁沿着皮肉啃噬。
两百年了。
仿佛伤口从未愈合。
“一个凡人…”他冷冷地开口,看向云儿时,眼中只有狠戾,“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凡人后悔。”
“贪婪成性,自私虚伪的恶心东西…”
他踩上云儿后背,将她生生压到地上,就像在踩一只丧家之犬。捡起牵引绳,在手上缠绕两圈,缓缓向上拉紧。
云儿喘息不能,被迫高昂起头,耳边只剩血液逆流的声音,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视野模糊。
眼前出现梦里的那个身影,和玄风重叠,求生的本能让她朝玄风伸出手。
“哥哥…”
“救我…”
泪水顺着眼眶落下,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玄风并不理会她,“云儿,不要叫哥哥。”
可是被宽袖遮住的地方,骨节捏到发白。
越是因为云儿被虐待而心疼,就越厌恶自己,厌恶云儿。
南寻嗤笑一声,松开链子。
空气涌进肺里,她剧烈地咳嗽,蜷缩成一团,满脸泪。
等她咳完,南寻拿来一卷宽大的丝绸,娴熟地将她腿折叠起来,一圈圈裹住。
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只剩纤细的足尖露在外面,点着臀瓣。
云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摆弄。
双臂同样被折叠裹住,就像凭空少了半截胳膊,半截腿。
她侧躺着,一只镂空的口球塞进嘴里,被迫张开,不多时就有银丝从嘴里流了下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