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从哪里?从哪里?”
血啸开口答道:
“她们要从我们星月和光铸分管区域的夹缝中穿行……”
严望玄听罢,双手死死捂在脸上,肩膀剧烈耸动: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双手猛地松开,露出一抹格外邪气且放肆的笑容:
“不从星月过……不从星月……太好了……”
转眼瞧见忏行的手刚刚摸到地上的佛珠串,严望玄毫不客气地一脚重重踩住珠串,双手死死握住忏行的双手腕,将他硬生生拉了起来:
“你听见了吗?忏行!听到了吗?她们不从星月走……我有机会了……忏行……”
忏行的瞳孔中倒映着严望玄那张兴奋到扭曲变形的脸庞。
他微微张了张唇,喉头有些发干……
严望玄凑近他,一字一顿地嘶吼着下令:
“忏行!我命你带着暗卫给她们活着生擒过来!当然!只要云鹤是活着就行,其他无所谓……只要云鹤!!!!”
忏行沉默了片刻,随即弯下腰,用那双孔武有力的大手,强行将严望玄踩在佛珠上的那只脚给用力挪开,重新拿起佛珠串。
严望玄看着忏行的背影,厉声咆哮:
“喂!你听到了吗?忏行!!!”
忏行拿起佛珠,对着严望玄微微弯下腰,口中低声吟诵:
“阿弥陀佛~~~”
严望玄暴怒,猛地挥出一巴掌,再次将他手中的佛珠串击飞:
“听到了吗!我命你给我生擒云鹤,我要见到她!!!”
忏行依旧不言语,只是再次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拿角落里的佛珠串。
严望玄看着忏行宽厚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只要忏行你给我把云鹤擒拿过来~~我就放你离开。”
听到这句话,忏行捡拾佛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的佛珠串,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严望玄,最后点了点头:
“忏行知道了……”
随后,他回身将佛珠捡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血腥气弥漫的暗室。
严望玄盯着门口,转头对血啸使了个眼色,语气森寒:
“跟上去,跟着忏行,一定把云鹤给我生擒过来!!!”
血啸领命,身形一晃,再度没入虚空之中。
严望玄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暗卫,上去泄愤般地挨个狠狠踹了一脚:
“都给我跟上!”
待所有人都退去,暗室内只剩下严望玄一人。
他独自走到石板几案前,双手死死按着桌面,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笑声,最后不停地狂笑起来。
“我一定要得到你!!!自从看见你的模样后~~~我望玄就没再找过其他女子……”
他一个人在暗室里自言自语,反复念叨着那些自以为深情的话。
可配上这满地的血腥,每一句,都足以引起旁人的极度厌恶与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