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紧闭的花唇被向两侧强硬揉开,粗壮的冠头被湿滑温热的肉壁半含住。
九具肉身深浅各异,他每一次在残影定格的瞬间,皆依着眼前之人的筋骨深浅,精准调节贯穿的角度与力道。
这等消耗浩瀚如海,他却清晰感到,这短短数息间磨出的挪移熟练度,竟远超平日里枯坐闭关一整月的苦功。
首当其冲的是影烬。
初经人事的甬道干涩逼仄到了极点,她却死死咬定牙关不避不让,单薄的脊背反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劲弓,神态肃穆得仿佛在迎候一场军令。
她一路咽下破开的尖锐刺痛,直到巨物彻底没入最狭窄的花房深处,才从齿关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颤音。
随后的妄璃,内里的血肉与外表那副冰冷死态判若云泥。
幽深的花径肉壁如无数饥渴的小嘴疯了似的缠绕吮吸,深层充血的软肉死死裹缠。
她的肉躯爆发出难以理喻的狂热,毫无半分平日的死沉暮气,腰胯近乎癫狂地向后迎合套弄,险些比身前的影烬还要更早被贯穿。
芜笙身子软如棉絮,怯生生如惊弓之鸟。
冠头稍稍往前一探,她体内的嫩肉便受惊般一波波战栗。
她不敢退避,也不敢逢迎,带着满身泪水,软绵绵地将整具身子托付在他掌中。
轮到祀夜时,她一路端着的那份沉稳自持,在阻隔被撕裂的刹那彻底粉碎!
她整个人如被雷殛般自榻上弹起,雪白的脊背剧烈反弓,两柄瘦削的肩胛骨绷成两道尖棱。
喉间爆发出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凄厉尖叫——那绝非往昔压抑的轻哼,而是被蛮力硬生生扯破防线放出的失控长啼,尖锐刺耳,倒真衬了她身为星杪亲姐的本色。
体内肉壁随之失控地疯乱绞杀,全无节奏。
两截大腿根颤得将身下的织金床单卷起道道深褶,脚背绷得笔直,连跪伏的姿势都无法维系,半边肩头脱力歪倒下去。
直到剧痛散去,她才颤巍巍地撑回原状,可那急促的喘息,却一声比一声粗重,再也按捺不平。
砚离则是九人中最让顾砚舟吃力的一位。
她的内里紧绷如铸铁锁闭,每推进一步都似有无形大力向外抗拒。
她死命憋着气一声不哼,憋得面孔紫红,可她越憋,肉壁绞得越死,把茎身勒得生疼,险些让他失笑。
最终她到底没能抵住这等蛮横的开辟,喉头被逼出半声粗粝的短促“嗯——”,旋即慌忙咬唇咽回,只化作一句硬邦邦的求饶,尾音却早已颤得变了调。
凛汐的窄径被龙首顶入的那一刻,内里如冰封的水面裂开一道细缝,无波无澜,不迎不拒。
待他向里推进,那处的嫩肉才慢条斯理地收拢裹紧,收势极缓,却深沉如渊,一寸压着一寸,将外来之物往深处拉扯吞噬。
从始至终听不见她半点叫喊,直到他抽身掠向下一个介质点,空气中才若有若无地飘来一缕极轻极淡的温热气息。
霜栖破身受创的那一瞬,娇小身躯猛然向前一缩,口中溢出一声稚嫩清脆的“啊”,纯真懵懂,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痕迹。
她的内里实在太过稚嫩浅窄,粗硬的巨物不过推入两成有余,便被身体本能的排异猛烈收缩挤压了一下。
她那懵懂的脑海大约弄不明白方才这阵刺痛是何意味,唯有一截纤细的腰肢还在急促地高频颤栗,活像受惊幼兽瑟瑟发抖的尾巴尖。
小嘴里溢出的声音亦是纯净懵懂:
“啊啊~~~哇~”
骨棠则是最为畅快销魂的一处。
内里绝非生硬的绞杀,而是分寸妙到毫巅的温软含纳。
龙首甫一抵上花门,便被一层丰厚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覆含住。
他每送入一寸,迎头皆是温软湿热的妥帖吞纳,仿佛那具熟透的玉体生来便是为他量身凿就的鞘,不费吹灰之力便严丝合缝地嵌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体内的肉壁随着深入,如饥似渴地贴合茎身,极尽痴缠地吮吸蠕动。
轮到最后一位星杪,内里湿软灵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