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整个人在铁架子上弹了起来,手腕被反绑的绳索勒得生疼。
竹片抽打在阴唇上的感觉和昨天木板打屁股完全不同。
臀部的皮肉厚实,木板打上去是闷的,疼痛主要集中在皮下组织和肌肉层,但阴唇是身体最细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遍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末梢,竹片抽上去的感觉是锐利的,像是一道细细的火鞭从阴户上划过。
“一,啊啊啊,感谢大人惩戒!”
竹片从侧面斜抽过来,击中了左侧的阴唇,肥厚的肉瓣被竹片抽击了一下之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立刻浮起了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傅晴的双腿想要本能地夹紧,但脚踝被铁链牢牢固定在两侧,膝盖只能徒劳地抖动了几下,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
“哦哦哦——二!感谢大人惩戒!”
第三下落在了阴户上方的阴阜位置,那里的皮肉比阴唇略厚一些,竹片狠狠地嵌入了皮肤,竹片抽上去之后立刻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啊啊啊,三,感谢大人,哦哦,惩戒!”
“四,哦哦不要哦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管教员调整了角度,竹片挑开了外阴唇,直接击打在了内里那片淡粉色的娇嫩黏膜上。
傅晴发出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剧烈地抽搐,内部渗出的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地泌出,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啊啊啊啊——七,感谢,哦哦哦,大人惩戒!”
阴唇在连续抽打下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两侧的外阴唇明显地肿胀起来,像两瓣被揉搓过度却又无法闭合的花瓣,其中有一下击中了阴蒂,那个小小的肉芽在竹片接触的一瞬间,骤然充血肿胀,傅晴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
“咦啊啊啊——!!!十一啊啊啊——哦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她的阴道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那些液体从原本紧闭的甬道里渗出来,先在阴道口聚成一小滴,然后沿着会阴流下去,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的位置。
傅晴低头看到了自己大腿上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也看到了自己阴唇在抽打下变得越来越肥厚肿胀的样子,更看到了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淫水是如何在竹片的再次抽打下四处飞溅。
“不要……哦哦哦!十二,感谢大人惩戒,啊啊啊啊——!”
整个阴户已经肿胀到了病态,露出了整个阴道口和内阴唇,阴道口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黏液,傅晴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发情反应,那种淫水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感觉每出现一次都像是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啊啊啊,十九,哦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二十,咦啊啊啊,不要打了,哦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竹片落在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唇上,傅晴尖叫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双腿因为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铁链拉得哗哗作响,汗水从她的额头和脖颈淌下来,把囚服的前襟浸得湿透。
打到后面的时候,傅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二十七,不,哦哦哦,感谢大人惩戒——”
“二十八,哦哦哦,哦哦,感谢,啊啊啊,大人惩戒——”
她的头向后仰过去,马尾辫散开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铁架冰冷的金属横杆上。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痛呼,是带着某种黏腻的颤音。
“哦哦哦,不要了,三十,感谢大人惩戒,啊啊啊啊——!”
管教助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铁链,把脚镣重新扣回去,然后又把手铐重新套上她的手腕。
傅晴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身子软软地歪倒在一旁,一个管教助手从旁边拎过来一小桶冷水,泼在她身上,让傅晴在激灵中重新找回了些许神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肘撑着自己从地上慢慢跪坐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向自己靠墙的位置挪过去。
走回墙边的那段路,可能是她有生以来走过最长的几步路——每一步都牵动着阴户上密布的伤痕,粗布布料每一次摩擦过肿胀的阴唇都让她的腿肚子打一下颤。
她终于挪到自己那个角落的时候,背靠着墙缓缓地滑坐下去,双腿屈起来尽可能减少布料对阴户的接触面积。
臀部的旧伤被重新压住,阴户的新伤也在持续性地灼痛,她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微微地发抖。
夜深了。
大厅里的日光灯管已经全部熄灭,整个集中营笼罩在一片近似于水底的气氛里。
大部分囚犯都已经睡着了,傅晴靠坐在墙边,没有睡。
脚步声很轻,被铁链声掩盖了大半,等到傅晴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借着幽光,傅晴认出了那张脸,是昨天抢走她面包的那个女人。女人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身形壮实,脸上有一道从眉毛斜拉到下颌的旧疤。